事實上,陳家的人也沒有客氣。
他們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,而且還這麼豐富。
今天難得有口福,所以夾菜的時候,一筷子接著一筷子。
可以說,這頓飯比他們過年吃的還要豐盛。
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,醫院裡……
手術後的第二個小時,秦建業終於醒過來了。
此時的他,腦袋還有點蒙圈,整個人處於混沌的狀態中。
一直守在床前的高進看到連長醒了,欣喜若狂:“秦連你醒了,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?”
目前醫院就留著他一個人守在秦建業的病床前,其他人還要回部隊述職,這次行動,他們離隊也有三個多月了。
秦建業只覺得口乾舌燥的:“給我倒杯水!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高進剛想去倒水給連長喝,突然想起醫生的叮囑,當即停了下來,轉過身看向秦建業。
“秦連,醫生說你剛做手術沒多久,還不能吃東西,水也不能喝,你再忍忍,我先用棉籤沾點水,給你潤潤唇。”
說著,他走到床頭櫃上的面前,將棉籤打溼,然後放在秦建業的唇邊滾動著,他的動作極其小心認真。
秦建業何時被男人這樣照顧過,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的伸出右手,想要接過棉籤自己來。
結果手腕剛用力,一陣鑽心的疼傳來,令他的手無法動彈。
這才想起自己的手,在行動中中彈了,眼神不由暗沉下來。
高進察覺到連長的異常情況,想到是自己害得連長成這樣的。
他便再也繃不住的跪在床前,一個勁地道著歉:“連長對不起,都是我害了你,讓你變成這樣,你打我吧,你罵我吧!”
“你不用道歉,我身為你的連長,有責任也有義務保護你的安全,讓你平安歸隊。”秦建業的聲音聽不出起伏,好像手腕受傷了,他一點也不難過。
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,什麼都喜歡藏在心裡,讓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麼。
可高進知道,秦連的心肯定在滴血,他一定很難受很難受。
“醫生怎麼說,我的手以後還能舉槍嗎?”儘管秦建業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但他還是不死心對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