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已經晚上九點,銀行大樓早已大門緊閉,而且是那種堅固無比的拉閘門,沒有鑰匙的話,需要動用強力器械才能打開。
隨後趕到的幾名本地警察急忙去找值夜班的保安。
十幾分鍾後,等他帶著保安急匆匆趕回來時,卻發現刀鋒和幾名同事全都不見了蹤跡。
“他們肯定從廁所那邊翻進去了,廁所窗戶沒有防盜窗……那邊還有個側門,可以從裡邊打開……可是,廁所窗戶離地足有兩米多啊,而且全都是瓷磚,滑不溜丟的……”
保安對大樓的情況倒是很熟悉,當即說道。
“哎呀,那算什麼呀,你不知道,領頭那傢伙是個一等功,厲害得很……”
好吧,現在刀鋒同志身上那個一等功開始“值錢”了,閃閃發光的。
當然,後趕到的這位本地警察肯定沒有呆到也去廁所那邊翻窗戶,而是直接催促保安打開大門,自己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。
不過從電梯停靠在17樓這個數字來看,他這當兒趕上去,應該是來不及參戰了,最多能欣賞到犯罪分子的結局。
事實也是如此。
時間倒回到十分鐘前。
銀行頂樓。
如水的月光之下,一個簡陋的“法陣”已經佈置完成。
也不知是什麼材質,還能反射微弱的月光,看上去頗有幾分神秘感。
法陣正中央,一名年輕女孩被五花大綁,以一種略顯彆扭的姿勢躺著,嘴巴也被死死勒著,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來,只是瞪大一雙眼睛,驚恐無比地看著站在法陣外邊,身穿“法袍”的一名中年男子。
如果有熟人在此,自然一眼就能認出來,正是巖曉娜和胡成才二人。
胡成才身穿“法袍”,頭戴“法冠”,不仔細分辨的話,倒也有三分“得道高人”的模樣。
只不過此情此景,胡成才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陰森森的鬼氣。
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滿月,胡成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對著法陣中央五花大綁的巖曉娜,微笑著輕聲說道:“姑娘,時辰到了,請你上天!”
說著,手腕一翻,寒光閃耀,一柄鋒利的匕首突然就出現在他手中。
“你不用害怕,死亡並不是終結,恰恰相反,只是開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