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可馨笑嘻嘻地說道:“是嗎?那就恭喜你啦。房子解決,所有問題都解決。豈不是馬上就可以把咱們如花似玉的傲雪娶進門?可美吧!”
“美美美……”
刀警官點頭不迭,嬉皮笑臉地拉住了於傲雪的手。
於傲雪就瞪了他一眼,將手抽了出來。
刀鋒立馬便意識到,自己當眾給谷可馨撒狗糧,大大的不妥。李武已經犧牲了,谷可馨還沒有從那段感情中走出來呢。
這不,都年過三十,還沒有再找對象的意向。
谷可馨何等聰明,隨即便意識到了於傲雪的“顧忌”。
這姑娘外冷內熱,其實很細心啊。
“可馨姐,你不是想要了解那個案子的內幕嗎?我跟你說說吧……”
刀鋒急忙轉移話題。
“好啊……”
谷可馨便拿出了小型收錄機,擺在桌子上。
“可以錄音的吧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周書記交代過,你們是省報,有完整的審查機制,信得過。”
谷可馨又開了句玩笑:“這麼說,我本人就信不過了?”
實在是個外向活潑的性子,無論什麼時候,都是樂觀向上。可惜,老天爺對她不公。
“哪能啊,就算周書記沒有吩咐,我也肯定能信得過你……這個案子的情況,是這樣的……”
當下,刀鋒將此案的來龍去脈大致跟谷可馨描述了一遍。
當然,五年前,水庫的意外事件,他略過不提。
這一段,就算在張大彪的審訊記錄中,都是沒有的。刀鋒和馮建偉在這一點上,高度默契,在審訊張大彪的時候,提都不提。
既然想要給張大彪做精神狀態的司法鑑定,有些東西,還是得注意一下。免得增加不確定因素。讓專家們多死些腦細胞,也不厚道。
反正那個事件,都已經定性為意外事故了,就沒必要再舊話重提了嘛。
谷可馨一邊記錄,一邊憤怒地說道:“這些人,太壞了嘛……養而不教,搞什麼?”
“是啊,可馨姐。我建議啊,你可以搞一個深度報道,蒐集一下全省其他地方的類型案例,索性把那些遮羞布都給撕下來。”
“校園霸凌,不是個別現象。每年都會發生,造成不少的慘案,有許多無辜的孩子受到極大的傷害。”
“有些事,光靠我們警察是沒辦法解決的,還得靠你們媒體,發動輿論的力量去監督。就算礙於法律的規定,施暴者年紀太小,不能追究刑事責任,那他們的父母呢,監護人呢?就不該為此承擔半點責任嗎?”
刀鋒說發了性子。
“有句話說得好,雪崩的時候,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!”
“雪崩的時候,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?”
谷可馨頓時就驚住了,瞪大眼睛看著他。
“小刀,這句話很有水平啊,概括得也相當到位!”
連於傲雪都盯著他看,眼神亮晶晶的。
刀鋒不由得微微一笑,傲然挺胸。
兩位姐姐,不要小看我。
學渣也有高光時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