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麼的周陽,老孃對你不錯啊,你特麼的敢坑我?”
楊曉曦勃然大怒,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氣急之下,碩大無朋的胸部急驟起伏,盯著周陽的眼神,如同要吃人一般。
楊曉曦能在旭日廠搞起那麼大的場面,可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傻大姐,智商還是在線的。別看她一貫行事囂張,卻也知道,哪些底線不能觸碰。
在道上混飯吃,有一條鐵律是絕對不能碰的,那就是千萬別撞槍口上!
凡是有大領導盯著的事,絕不能摻和!
“不是,楊姐,我們真不知道那個殺人犯會來啊……既然楊姐覺得這事不妥,那就算了,我先告辭……”
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
刀鋒站起身來,手裡的噴子直直對準了他。
“你想怎樣?”
周陽臉色大變。
“沒什麼,今天這個事,我可以不計較楊老闆,畢竟她是被你坑了。但你,我得抓你回去,閆利民聚賭案,你是重要的參與者。”
刀鋒慢慢走了過去,不徐不疾地說道。
“姓刀的,你敢!”
周陽有點方!
原本以為,在楊曉曦的場子裡,安全是有絕對保障的,不料刀鋒這廝玩陰的,一番話就“策反”了楊曉曦,現在只能靠陽哥自己了。
“你特麼的有種就別拿槍啊!”
“有種跟老子單挑!”
事已至此,陽哥也只能搏一搏了。
反正在噴子的威脅下,他是絕沒膽子動手的。
不動槍的話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畢竟陽哥覺得自己上次輸得有點冤,三十公分的西瓜刀對一米多的棗木棍,原本就不在一個量級,陽哥在兵器上吃虧太多。
“打你還要動槍?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!”
刀鋒一哂,隨手將噴子往旁邊一丟,就這麼赤手空拳地站在了周陽面前。
“老實說,周陽,那天晚上我放你走,是因為我覺得你就是個打手,沒把你當回事,放了也就放了,誰知道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這個機會,還跑到旭日廠來搞事,那就不好意思了,你得跟我回去!”
“你特麼的,想抓老子?去死吧!”
周陽一聲嚎叫,腳下一撐,急如旋風般一刀殺來。
應該說,這貨基本保持了一個流氓團伙金牌打手的水準,時機抓得非常好。
眼下,刀鋒可是空著雙手的。
而他手裡有一把鋒利的匕首!
這一刀殺出,楊曉曦雙眼猛地眯縫起來,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。
看得出來,她還是很認可週陽這水準的。
然後,楊大姐頭就聽到了骨折的聲音……
用匕首捅人,也能把人捅骨折嗎?
答案是不能!
但用肘錘砸的話,可以砸骨折。
所以,骨折的不是刀鋒,而是周陽。
楊曉曦眼睜睜地看著刀鋒一伸手就抓住了周陽的腕子,隨即上前一步,右肘上揚,周陽持刀的胳膊便扭曲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。
這一瞬間,楊曉曦只覺得小腹一緊,連胸口都浮起一層雞皮疙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