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總,我也不瞞你說,我對青銅器,比較感興趣。包總這裡,有什麼類似的物件嗎?有的話,就按照包總剛才說的那個價格,我可以考慮入手這麼一兩件!”
在這一瞬間,刀鋒分明在包有財眼裡讀到了心動的神色。
此人果然十分貪婪,城府也比吳老九淺得太多了。
不過,包有財還是很快就將心中的貪念壓了下去,笑哈哈地說道:“刀警官,不好意思啊,我這裡還真沒有類似的物件。西周的青銅器,倒是有兩件,不過和刀警官的要求相差太遠,就不拿出來獻醜了。”
你要找類似的物件,那我還真就沒有。
有也不會賣給你。
誰讓你是個警察?
“這樣啊……那好吧,那就多謝包總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刀鋒說著,站起身來。
“哈哈哈,刀警官,來的都是客,不多坐一會嗎?”
包有財假模假式地說道,就是你起身也太快了,身體已經很誠實地做出了送客的動作。
“不了不了,不耽誤包總髮財!”
刀鋒客客氣氣的,跟包有財道了歉,將轉運盤收進公事包,告辭而去。
包有財做戲做全套,也客客氣氣地一直送到門外,這才揮手作別。
直到刀鋒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處,包有財臉上的笑容才倏忽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變得陰沉沉的,轉身回到店裡,就毫不猶豫地掏出了手機,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,一邊說著話,一邊快步走回了總經理室。
“哐當”一聲,把厚實的紅木大門重重地撞上了。
也不知這個電話是打給了誰。
巧合的是,刀鋒一回到自己的桑塔納上邊,關上車門,也開始打電話。
電話是打給楊浩東的。
“楊專員,季文君那個案子,省裡有什麼指示嗎?”
無論秦文還是曾克己,都不會主動來向他這個小小的副大隊長通報情況。
只能給楊浩東打電話詢問了。
楊浩東說道:“因為季文君病情很嚴重,根據嚴書記的指示,暫時把她留在雲沙醫院,進行觀察治療。”
“那季文君到底是什麼病,有結論了嗎?”
楊浩東便將季文君的情況給他做了簡單的說明。
“一種新的不知名的微生物?”
這下,刀鋒有點吃驚了。
“對,人民醫院的專家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刀鋒啊,這個案子,嚴書記已經有了明確的指示,省廳那邊,都已經停下來了。你也不必再記掛,我估計啊,這事應該是過去了。”
楊浩東的語氣,聽上去比較輕鬆。
刀鋒卻蹙起了眉頭,說道:“楊專員,我總覺得,這個案子沒有那麼簡單。哪怕是嚴書記作了指示,恐怕也不一定能壓得下來。”
“我建議,還是要多做一手準備。”
楊浩東略感吃驚。
“你那邊,有了什麼新的線索嗎?”
“新的線索現在不好說,我就是直覺。”
楊浩東笑了起來:“刀鋒,我相信你的直覺。不過,你也要相信嚴書記的掌控力。既然他親口作了指示,這案子,就這樣了,別擔心。”
刀鋒也不好再說什麼了。
但是很顯然,他並沒有被楊浩東說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