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苗大軍等人及時趕到,算是幫刀所解決了一個大問題。
本來正發愁要怎麼將這幾個傢伙帶回縣裡去呢。
他就兩個人,小玉還不會開車。既然保護吳小紅的安全,還要押送五個傷號,不怕刀警官本事通天,也是分身乏術。
當下刀所打發大軍開自己的微面警車,將馬天鷹等五人一股腦塞進去,老苗,小丁,還有一個聯防隊員負責押送。
直奔縣人民醫院而去。
這幾個傢伙有四個骨折,一個手腕上開了個血窟窿,傷得都不輕。
相對來說,第一個喉結受傷的粗壯馬仔和飛刀小弟傷得還是最輕的。
許多電影電視裡,都是這麼表演的,揮拳猛擊喉結,然後人就掛了。這其實是個誤會。喉結受傷,並不致命。真正致命的是用力過猛,氣管塌陷,造成呼吸堵塞,才會出現生命危險。刀鋒手下力道拿捏得比較到位,不至於一拳就將他打死。
當然也得及時治療,不然還是有可能出大問題。
雕哥和另外兩個馬仔,那是實打實的骨折,沒兩三個月,不要想著康復了。
饒是如此,老苗大軍還是一一給他們上了手銬。
對這些傢伙的頑固和兇殘,絕對不能低估。
否則的話,哪怕斷了胳膊,他們也有可能鬧出事來。
剩下一個聯防隊員,開邊三輪一路護送。
至於刀所,自然老實不客氣,開起了“豪車”。
九十年代,沙漠王子是妥妥的豪車,整個秀溪縣,就這麼一臺。連縣政府和公安局都沒有這樣的好車。
有臺桑塔納就已經夠土豪的了。
徐玉兒陪著吳小紅上了沙漠王子。
等車子開出吳家鎮不遠,刀鋒突然又靠邊停車,從駕駛座上扭過身子,很嚴肅地看著後座的兩個女子。
“吳小紅,我問你,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?”
“我不打胎,這個孩子,我要生下來!”
吳小紅滿臉的執拗。
這人一旦陷入某種執念,輕易是扭轉不過來的。
“那你打算去哪裡生?”
刀鋒隨即問道。
吳小紅頓時愣住,滿臉茫然。
夫家是回不去的了,她老公和婆婆等人都對她“恨之入骨”,絕不可能為她和肚子裡的“野種”提供任何庇護,去了也會被趕出來。
現在孃家也待不了。
從吳鎮長的態度來看,分分鐘有可能再派人上門來抓她去“計劃生育”。
一時之間,吳小紅只覺得天下雖大,卻無她的容身之所。
“師父,那現在怎麼辦啊?”
徐玉兒也是無比糾結。
她倒是並不同情吳小紅,這女人就是自找的。關鍵她肚子裡的孩子,是指證馬紅衛的硬證據。就算不是強姦,起碼也能證明馬紅衛道德敗壞。
而在上級眼裡,一個道德敗壞的男人,大概也就離強姦犯不遠了。
“去市裡!”
刀鋒想了想,沉聲說道。
“我給她找個安全的地方。市裡,馬天海他們夠不著!”
“去……找於傲雪嗎?”
徐玉兒立馬就開始糾結。
這些天,她跟著刀鋒東奔西跑,固然很累,但心裡特別快樂。能和自己喜歡崇拜的男人日日待在一塊,再苦再累也是甜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