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又罵不贏,打又打不得,能咋滴?
“那你呢,你又不怕?”
說著,刀所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陳所胯下。
難道陳所年紀大了,那活兒反正不好使,無所謂了?
沒理由啊,也不過四十出頭,離“永垂”早著呢。
陳所也是不由得小腹一緊,隨即滿臉慍怒——你小子幾個意思?表情這麼“猥瑣”?
“老子好歹是個所長,她們敢?”
說得好不雄壯威武,只是怎麼都覺得內裡有幾分心虛。
“其實這都沒什麼,他們也不可能天天都來,大不了就是去說幾句好話,實在不行,再出點醫藥費……我擔心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那你擔心什麼?”
經歷過共同戰鬥之後,刀所現在已經和陳高比較親近,自動自覺地將自己當成了陳高的兄弟。
技術男的思維,有時候就是這麼直線。
“馬紅衛!”
陳高哼了一聲,低沉地說道。
“你信不信,待會刑大老王就會過來辦交接了。”
刀鋒當然相信。
這麼大的案子,縣局提上去是很正常的,派出所也沒那個資格獨立承辦。
“王大那個人,怎麼樣?”
陳高沉默了一下,才說道:“辦案子是把好手,就是……他以前是跟著葛縣長的……葛縣長當刑偵大隊長的時候,王九成算是他半個徒弟。”
兩年前,葛成林還是縣公安局副局長,原本是很難上位的。當時大家都以為陸天雄會兼任局長,這種可能性最大。其次吳秀峰的競爭力也強過葛成林。
但最終卻是葛成林成功晉級,成了縣局一把手。
三姐說得明白,馬紅粱在其中起了很關鍵的作用,此後不管什麼事,葛成林都很難不給馬紅粱面子。
刑偵大隊長王九成和葛成林又是這種密切關係,也難怪陳高心中擔憂了。
“馬紅衛自己都承認了!”
刀鋒憋出一句。
陳高搖搖頭,說道:“這沒用,口供是可以改的。現在主要是沒有過硬的物證,何婷送過來的那床被單,也不知道能不能檢出什麼東西來……”
刀鋒怒道:“我不信他們真敢這麼搞。”
這種案子都敢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那還了得?
陳高冷哼道:“沒什麼是他們不敢的。現在唯一要看的,就是李如新能付出多大的代價……”
“李如新?馬紅衛的愛人,李局長?”
“你以為呢?”
“這個女人很厲害的,以前和馬紅衛結婚的時候,還只是人民醫院一個普通的行政人員,現在已經是衛生局副局長了,還很有實權。”
“她在馬紅粱那裡,倒是沒多少分量,但在馬天海那裡,說話還是比較管用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醫院啊!”
“馬天海做著不少醫院和衛生院的藥品生意,還有醫療器材,這些都要經過李如新。”
“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辦法了?”
刀鋒突然有些煩躁。
特麼的,認真辦個案子都不行了嗎?
“那也不見得。這種案子都想要翻過來,我就不信他們不留下一點紕漏,到時候,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!”
陳高突然笑了一下,眼裡閃過一抹厲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