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讓你說話,但你不能叫。要不然,這玩意我會還給召老四。”
說著,刀鋒揚了揚手裡的“說明書”。
陳可連連點頭,心裡頭突然一鬆。
既然對方這麼說了,看來是真找她有事,不是饞她的身子。
讓她稍微安心。
見陳可點頭,刀鋒這才撕掉她嘴上貼著的透明膠。
陳可狠狠喘了幾口粗氣,從來沒覺得空氣的味道如此美好。雖然召老四隻堵住了她的嘴,沒有堵住鼻子,但在極度緊張的情緒之下,依舊有窒息的感覺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刀鋒一笑,略帶三分譏諷地說道:“陳小姐還真是健忘,四天前你才剛給我下了絆子,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?”
“你是……清源派出所的?”
陳可臉色微變。
“猜對了。”
“你怎麼找到我的?難道是陳先雲……”
陳可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,這等於直接承認自己和陳先雲“合謀”了。雖然刀鋒能找到這裡,基本就已經說明了一切,但自己親口承認,總是不妥。
“除了他還能有誰?總不會是葛平飛自己跟我說的吧?”
刀鋒隨口就給她種下一根刺。
對一名常年和各類犯罪分子打交道的一線刑警來說,這些都只是基本功。
“特麼的!”
陳可忍不住噴了句粗口。
“說吧,你想要怎麼樣?”
既然人家都已經找上門來,陳可也知道自己這回躲不掉了。
“簡單,按照我的要求,你寫個情況說明。”
陳可忍不住呻吟了一聲。
特麼今晚上是撞了什麼煞?盡來這種奇葩。
“你覺得我會給你寫嗎?這東西我要是給你寫了,以後在巖門還有我的立足之地?”
陳可鬱悶地說道。
“恐怕你必須得寫。”
刀鋒淡淡說道。
“我要是不寫呢?”
“那我轉身就走,外邊那三個人,你覺得你能說服他們不找你的麻煩?”
“你敢嗎?”
陳可突然強硬起來,冷笑一聲,說道。
“你今晚上要是沒來,這事就跟你沒關係。但你已經來了,真要是我出了啥事,你覺得你能跑得掉?”
一時三刻,她就抓住了關鍵。這女人的腦袋瓜子還挺靈光。
“跑不掉啊!”
刀鋒也不反駁,直接就承認了。
“但事後你要是去公安局報案,你還是得把前因後果說清楚。要不然,你就沒法解釋我為什麼會來這裡,是吧?”
“那你會去坐牢!”
陳可冷冷說道。
“我知道啊,但你也一樣要坐牢,陷害在職民警,可不是小罪名。”
刀鋒依舊帶著笑,神態輕鬆自若。
“我最多就是不作為,判個兩三年也就頂天了。說不定我有點關係,還能判個緩刑呢。你就不同了,你要付出的代價有多大,你想清楚了嗎?”
“而且,召老四是什麼樣的人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?”
你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成問題!
“你不能這麼幹!”
陳可有點氣急敗壞了。
“你是警察,你不能知法犯法!”
“你錯了,我不是警察!”
刀鋒淡淡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