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辦公樓發動強攻,差不多在一個小時之後。
這時候,整個北郊工地其他地方都已經清理乾淨,所有黑惡勢力團伙成員,全部抓獲,“護衛隊”成員也全部抓獲。其他沒有參加護衛隊的建築工人以及家屬等人,也被控制起來。
只剩下辦公大樓這最後一塊“骨頭”。
也僅僅只是一塊骨頭而已,談不上有多硬。
周金沙已經將指揮部移到了不遠處的一號樓裡。
這是北郊工地最先封頂的一棟樓,高度足夠,離辦公樓最近,狙擊陣位也已經轉移到這裡,居高臨下,距離不遠,足以對躲在辦公樓裡負隅頑抗的最後一批骨幹分子形成火力壓制。
“研究一下吧,怎麼打?”
周金沙沉聲說道。
就在不久前,已經嘗試過“心理攻勢”。
這是標準流程,勸降總是要勸一下的。
得到的“答覆”是兩顆子彈。
第一顆子彈,是犯罪分子射出來的,第二顆子彈,則出自狙擊手的槍口。
照例帶走了一條罪惡的靈魂。
和強攻突擊隊“混”在一起的刀警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:“馬天鷹這個沒卵子的!”
自從第一次從窗口開槍射過一次,雕哥就再也不冒頭了。
前後兩次死在狙擊手槍口之下的,都是他的馬仔小弟。
看來雕哥貌似智商不高,其實也還有幾分小狡猾,知道狙擊手不認識他馬天鷹馬二老闆,敢冒頭就把你小子給打爆了!
和他一起“混”在強攻突擊隊裡的於驚雷不由笑道:“這樣不是更好?這傢伙,好歹也算有點分量,最好還是能夠活捉。就這麼一槍打死,便宜他了。”
“那倒是,除了馬天海,他算是老二。”
現在馬天海蹤跡不見,萬一被他潛逃出國,那這個馬天鷹就將是“頭號主犯”,讓他活著上法庭接受法律制裁,比在這裡一槍打死他更加有價值。
一旁的劉浪也說道:“刀子,你小子可以啊,來秀溪才幾天,一個案子就把馬天海乾趴了,原以為你再牛逼,也得再搞一年半載的,才能見效果。”
刀鋒笑道:“主要還是周曉霞齊燕這倆小姑娘給力,要不然,我得跟馬天海玩命。”
於驚雷瞪他一眼,哼道:“又是對付召大力那一招?”
對付召大力的時候,刀鋒就是以身為餌,“鋌而走險”,一把逮住那個殺手,一傢伙就把召大力和他背後的保護傘們都扳倒了。
刀鋒嬉皮笑臉地說道:“一招鮮吃遍天。招數不怕老,管用就行……”
“管用個屁!”
於驚雷沒好氣地訓斥道。
“召大力能和眼前這夥人比?”
“你看他們,除了機槍大炮,什麼武器沒有?”
這一點,刀鋒也不得不承認。
召大力說到底也就是個包工頭,自己並沒有什麼“武裝力量”,也沒有什麼特別得力的小弟,買兇殺人都只能找固定的“老客戶”,換個殺手都辦不到。
這才被刀鋒“鑽了空子”。
這招擱在馬天海身上,指定不靈,說不定魚沒釣到,魚餌先就被吃幹抹盡,一點渣都不留下。
“刀子我跟你說,你小子不能只玩愣的。破案子也好,打團夥也罷,都得靠腦子。你以為還是古代呢,關二爺過五關斬六將,一把大刀打天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