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刀鋒!”
來文斌冷笑起來。
“你很了不起啊,什麼案子都要插一手!”
“報告來局,我是人民警察。我只關心案子本身的情況,並不關心這個案子是誰管的。”
刀鋒毫不客氣,硬邦邦地給他懟回去。
就現在吧,他確實也沒辦法順著來文斌的意思往下說。
因為按照體制內的規矩,他這麼做,確實不合適。
所以,必須就事論事。
“呵呵,你還真會強詞奪理。我問你,管轄權限這個事情,是不是被你吃了?還是說,在你們巖門,根本就沒人教你們這個……哼,我倒是忘了,你這個人,擅自行動,越權偵查早已經搞習慣了。”
“說實話,你應該慶幸。”
“也就是在巖門,老周那個人心腸軟,又不是搞公安業務出身,由得你這麼亂來。你要是在我建興這裡,你看誰會慣著你的毛病不!”
毛陽臉色一變。
來文斌這話過了,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啦。
話說你是副局長,職務比刀鋒高,級別更高,你要訓斥刀鋒,雖然已經太過盛氣凌人,到底也還在情理之中。
但你當著巖門的警察,這麼剝周金沙的臉皮,這和當著兒子罵父親有什麼區別?
刀鋒淡淡說道:“來局,我要是在建興,那當年這個案子,就不可能辦成這樣!”
“一個強姦殺人案,辦得這麼馬虎,我丟不起那人!”
“對不起我身上這身警服!”
既然你來文斌連周金沙的面子都不給,那我刀鋒也就沒必要給你留面子。
就像你自己說的,我刀鋒無權管你們建興的案子,那你這個建興市公安局副局長,也無權管我巖門市公安局法制支隊的政委!
你不慣我的毛病,那又怎樣?
你是能處分我還是撤我的職?
或者扒掉我身上的警服?
“喲呵,這麼牛逼?”
“那我告訴你,這個案子,你管不了!”
來文斌臉色變得烏黑,眼裡如同要噴出火來。
這麼多年,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敢這麼跟他說話的小警察。
刀鋒大聲說道:“來局,我管不了也沒關係。我今天過來,本來就是過來反映情況的。我們警察是執法者,就應該嚴格依法辦案。”
“既然這個案子有問題,那就應該重新調查。有錯必糾是我們的原則。”
“這個案子我管不了不要緊,我相信,總有人能管得了。”
“我也不妨明白向你彙報,如果建興市公安局不能糾正自己的錯誤,那我會向省廳,省檢察院,省高院,還有省紀委書面彙報,陳述我對這個案子的不同意見。”
“這是我刀鋒,身為一個黨員幹部,身為一個人民警察,應有的權利!”
“出去!”
來文斌怒吼如雷,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桌面上的茶杯文件夾神馬的,都跳了起來。伸手指著門口,一張臉都氣成了紫色。
“馬上給我滾出去!”
刀鋒舉手敬禮,動作標準,無可挑剔。
隨即冷笑一聲,轉身就走,走到門口,拉開房門,又轉頭冷冷說了一句。
“來局,這個案子,我會搞到底!”
“你好自為之!”
一直站在門口的張興和兩位內保警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。
這麼剛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