巖書記對自己老家這個族房侄女還是很關心的,尤其學習成績好,巖書記對她寄予厚望,希望老家村裡又能走出一隻金鳳凰。
所以他急匆匆趕到了大橋派出所。
正好碰到準備出門的司馬白。
“司馬,這個案子,有把握嗎?”
巖書記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就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從他對司馬白比較隨意的稱呼來看,兩人的關係不一般。瞭解內情的人都知道,巖書記和司馬白是省委黨校進修班的同學,還是同宿舍的室友。
前些年,省委黨校的條件比較一般,縱算是正處級幹部,進修時也不能分配單間,都是雙人間。
倒是更好地促進了同學間的交流,加深了感情。
司馬白笑了笑,說道:“刀鋒他們正在搞,我這就帶人去支援他們。”
“哎呀,你心真大!”
巖書記就有些抱怨。
“這樣的案子,你就放心交給他們小年輕?”
司馬白笑道:“老同學,不要小看年輕人,目前這個案子,還真就是照著刀鋒的思路在走的,從現在掌握的一些新線索來看,思路是對的。”
“哦?有這種事?”
巖書記吃了一驚。
他不瞭解刀鋒,但他了解司馬白,絕不是那種對待工作隨隨便便的人。
既然司馬白說得那麼有把握,巖書記心裡,也騰起幾分希望。
“走吧,老巖,來都來了,一起過去看看!”
“那個當然……”
還沒走幾步,司馬白的手機便響了起來。
“報告司馬廳長,找到線索了,有重大發現……”
電話那邊,傳來巖虎略顯激動的聲音。
“好,很好,你們控制好現場,我們馬上就到!”
很快,司馬白,巖書記等一行領導便趕到了柳條巷。這次不再“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了”,先前都已經出動警犬,早已鬧出老大的聲勢,再遮遮掩掩的,毫無必要。
小小的柳條巷,也早已被搞得雞飛狗跳,許多人都圍過來看熱鬧。
老方和幾位派出所的同志正在努力維持秩序,阻止看熱鬧的群眾過於靠近。
“什麼情況?”
司馬白和巖書記並肩走進胡成才的老宅子,只見後院許多手電筒閃爍,人喊犬吠的,鬧騰得厲害。
“司馬廳長,哦,巖書記也來了……這裡找到一個地下室。裡邊,有受害人的遺物……還有一些很邪門的佈置……”
“什麼邪門的佈置?”
“我也說不清楚,刀鋒說,看上去像是某種祭祀。”
“祭祀?”
司馬白輕輕點頭,這就對了。
完全吻合刀鋒一開始對本案的推理思路。
胡成才這處老宅子,從外邊看毫不起眼,但有一個不算小的後院,簡單目測,至少超過一百平方。
地下室的入口,自然不是露天的,而是開在最靠裡的一個雜物間。
一條類似武俠小說裡邊描寫的那種地道,通往地下室。
居然還是青石板鋪就的。
司馬白打量了一下,說道:“有些年頭了,這應該是老早就建好的。”
陪同的巖虎點頭說道:“我們也是這麼分析的,全是石板青磚,沒有看到水泥紅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