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壞警察。”
馮建偉有點生氣地說道。
小姑娘,你不要看我是大叔,就覺得我一定不是好人。
長得帥的就一定心術正嗎?
哦,小刀,我不是在說你啊……
張雪“噗嗤”一笑,屋子裡的氣氛,稍微有所緩和。
“兩位警官貴姓?”
到這時候才問起貴姓,可見她一開始,其實也是充滿著戒備的。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罷了。
“我叫刀鋒,秀溪縣公安局刑偵大隊副大隊長,這是我們大隊長,馮建偉。”
“原來你就是刀鋒。”
“刀警官,你好!”
這下刀警官是真的有些驚訝了。
他可不相信自己威名遠播到連這個癱瘓在家的小姑娘都能“如雷貫耳”。
“我爸回家提到過你,說你很厲害,可能最終抓住他的,就是你!”
“是嗎?他為什麼這麼說?”
刀鋒好奇地問道。
當然,也有一點點虛榮心得到滿足的“虛榮感”。
“他說你的眼神很毒,他憑直覺就能感受得到。”
這話在別人聽來幾乎就是扯淡,但從張大彪嘴裡說出來,刀鋒卻不敢不信。
張大彪絕對是他見過的,最冷靜的殺人兇手之一。
前世今生兩輩子加在一起!
直覺這個東西,看不見摸不著,卻真實存在。
很多時候,刑警破案,憑的就是第一直覺。
“那後來呢?後來你爸爸解除勞教之後,就這麼算了?”
馮建偉插口問道。
他還是比較關注整件事的過程,這個肯定得搞清楚才行。
“怎麼可能?”
張雪淡淡一笑,帶著幾分傲氣地說道。
“如果真那樣的話,我也和小蘭蘭一樣,早就活不下去了。人要活下去,一定要看到希望才行。”
“那你的希望就是什麼?”
“討回公道!”
張雪毫不猶豫地說道,眼裡迸射出一股和她的外表很不相稱的煞氣。
“不管是誰,做了壞事,就必須付出代價。不管他年齡多大,都不是他們可以無所顧忌地作惡的理由!”
“他們以為自己有權有勢,就可以一直欺負人嗎?就可以一直欺負人不用承擔任何後果嗎?”
“我爸絕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!”
“沒有印象……”
馮建偉蹙眉想了一下,輕輕搖頭。
刀鋒明白他的意思。
照張雪這個說法,張大彪在解除勞動教養之後,肯定是採取了報復手段。他為林小蘭仗義出手,都能連殺兩家滅門,不可能在為自己親生女兒討回公道的時候,反倒心慈手軟。
但馮建偉卻想不起來,幾年前巖門出過滅門案。
“是意外!”
張雪笑起來,臉上再一次露出一絲傲然。
“他們一家人,在水庫游泳的時候,淹死了!”
“淹死了?”
馮建偉大感意外,眼裡卻精光一閃,似乎想起來什麼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對,就是他們一家。五年前,他們一家在水庫游泳,結果都淹死了。從大到小,一個都活不了!”
好吧,這其實也是滅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