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們進來!”
周金沙放下手裡的水杯,坐直了身子,滿臉嚴肅。
“書記好!”
兩人進來,並肩而立,舉手敬禮。
“毛陽,誰讓你們清源所跨區辦案的?一點規矩都沒有了!”
周金沙也不回禮,板著一張臉直接開訓。
“是,書記,我承認錯誤,請組織處分我!”
毛陽倒也乾脆,半句都不辯解,直截了當地說道。不過看上去,毛所似乎並不十分的緊張,相反,還有點“有恃無恐”的意思。
周金沙眼裡閃過一抹訝異。
這個毛陽,現在翅膀硬了啊?
沒理由啊,在自己面前,他翅膀再硬,還能上天?
“報告周書記,這事不怪我們所長,是我擅自行動,毛所事先並不知情,我沒向他彙報,我向領導作檢討!請組織處分我!”
刀鋒在旁邊一挺身子,朗聲說道。
“哼,刀鋒!”
周金沙怒氣衝衝地轉向他。
“我還沒說你呢,你就自己跳出來了?怎麼,辦了兩個案子就開始翹尾巴,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?”
“跨區辦案,直接去市裡的重點保護企業打人抓人,你還有理了你?”
“誰給你的膽子?這麼胡來!”
“報告周書記,我本來只是去核實一下情況,誰知道他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別拿照片說事。你真當別人都是傻子嗎?”
刀鋒話還沒說完,周金沙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,呵斥道。
“你擺明就是挖個坑給人家跳。”
照片這事吧,你擺在檯面上,確實人家不好怎麼說話,這叫事實俱在,證據確鑿。
犯罪嫌疑人持刀持槍襲擊人民警察,人民警察奮起反擊,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但關起門來私下說話,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。
誰不是千年的狐狸,你說什麼聊齋?
這麼點小手段就想堵住彭自清,柳一鳴乃至彭青雲的嘴,你到底是有多天真?
人家檯面上不好說你什麼,私底下能扒你的皮!
誰知刀鋒居然還不服氣,嘀咕道:“張小六要是自己不那麼囂張,我就算挖十個坑,他也不會跳下去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周金沙簡直要被他氣死了。
秘書和毛陽震驚無比地看著他。
見過彪的,沒見過這麼彪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