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運盤到底是個什麼東西,沒人說得清楚。
或者說,沒人願意說清楚。
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,又沒有什麼科學道理可講。雖然北都來的頂級專家已經初步證實,是轉運盤特殊的圖案導致了季文君的腦子裡出現了病變,但要搞清楚這中間的科學原理,可並非朝夕之功。
也並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勝任的。
那需要一個龐大的科研團隊,耗費大量時間,經過多次的動物實驗,才有可能突破。
在沒有完全搞清楚科學原理之前,專家也不會給太過肯定的答案。
但這個案子,領導們卻驟然重視起來。
嚴書記隨即指示秦文和省公安廳,組織精兵強將,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,務必有一個清晰的結論。
秦文馬上給曾克己打電話。
剛把嚴書記的指示轉達完畢,曾克己就笑了起來,語氣輕鬆地對秦文說道:“書記,馬上就會有結果了。刀鋒那個小子,已經去抓人了。”
“抓人?抓誰?”
“李英傑,季文君的前夫,雲都七中的歷史老師。根據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,那個轉運盤,確鑿無疑,就是李英傑通過一個不法古董商包有財,刻意送到季文君手裡去的,時間是在兩年前。”
“現在,刀鋒已經帶人去雲都七中傳喚李英傑了。”
秦文慎重地問道:“克己,有把握嗎?這個不能開玩笑的……”
曾克己肯定地說道:“書記放心,那個不法古董商包有財,已經把一切都招供了,這傢伙也是個貪婪無恥的,還和李英傑簽了書面協議,把一切寫得清清楚楚。上邊有他倆的簽名。李英傑抵賴不了的。”
秦文頓時來了興趣,說道:“具體是個什麼情況,你給我說說。”
曾克己便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給秦文做了彙報。
當然,謝文和他們玉海地區公安處的同志中間橫插一杆子進來,曾克己也沒有藏著掖著。
秦文笑罵道:“這個混小子,他連我們省廳都信不過?”
秦文兼任省公安廳廳長,說“我們省廳”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不過從秦書記的語氣來看,他並沒有生氣,反倒有幾分欣賞。
曾克己微笑著說道:“我覺得,也不是信不過我們省廳,估計這小子還是怕連累咱們……”
“連累”這個詞用得相當貼切。
秦文頓時有幾分感嘆地說道:“克己,你這個分析很有道理。但不管怎麼說,這小子咬定青山不放鬆的精神還是值得肯定的,說實話,也就他一直在認真地辦這個案子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……書記,要不,待會人帶過來,您有時間的話,親自過來聽一聽?有個第一印象?”
“嗯,我待會過來聽聽。”
一般來說,秦文是很少關注具體案件的,但季文君這個案子是例外。
畢竟掀起太大波瀾了。
省裡主要領導,乃至北都大佬都在等結果。
“書記,我還有個建議……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建議請季文潔同志也過來聽一聽,讓她對這件事有個最直觀的認識,省得老是懷疑這個懷疑那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