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算是給你發獎金!”
“一萬塊,現票子!”
“怎麼樣,哥夠意思吧?”
刀鋒便專注地看著他,似乎正在考慮他這個提議。
張六一臉上擠出更多的笑容,儘量讓自己看上去非常的誠懇。
稍頃,刀鋒再次嘆了口氣,哈哈笑了起來。
“張總,我要是對你不瞭解的話,還真就信了……你這張嘴啊,也不知跪舔了多少大人物才練出來的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張總雖然不懂得後世的網絡用語,但“跪舔”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詞。
“沒啥特別的意思,就你張總是個什麼樣的人,我實在太瞭解了。你是哪種以德報怨的人嗎?你怎麼起家的,我可是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個青春夜總會,你的第一個產業,是在人家大巖治安大隊黃大的關照下搞起來的吧?打擦邊球,開棋牌室,後來直接就接客,還涉毒。這麼多破事,黃大都給你擔著了,你是怎麼報答人家的?就因為一次分贓不均,你直接把人家給送進去了,搞得人家是家破人亡。”
“後來你跟人合夥搞石場,另外兩個合夥人,現在在哪?”
“一個在醫院躺著,變成了植物人。另外一個,直接在外邊幾年不敢回家,怕是在要飯了吧?”
“你說說,哪個對你好的,能有好結果?”
張六一頓時目瞪口呆。
這些事,刀鋒又是怎麼知道的?
雖說在大巖那邊,這都不是啥秘密,可刀鋒在石湖工作啊。而且如此年輕,一看就是剛參加工作沒多久的新丁,怎麼對他張六一的“歷史”瞭如指掌?
張六一當然做夢都想不到,後來市裡給他拉清單的時候,眼前這個年輕警察,就是專案組成員之一。
“你特麼一直就想搞我?這麼處心積慮!”
稍頃,張六一咬牙切齒地說道,臉上硬擠出來的笑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隨你怎麼想吧!”
刀鋒往後一靠,抻了個懶腰。
“但有一點是肯定的,張小六,你人品不行,沒人會相信你。”
“你特麼的,不要太囂張。”
“你以為彭局會放過你嗎?做夢吧!”
“今天你當眾把他擠兌得下不來臺,你就等著扒皮子吧!”
張六一惡狠狠地罵道。
“是嗎?”
“張小六,你這番話,犯了兩個錯誤。”
“第一,你太高估彭自清了,他沒這個能耐。老子行的正走的穩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想扒我的警服,區區一個彭自清,遠遠不夠,還差得遠呢!”
“第二,你太高估你自己了。”
“你覺得你算是老彭家的人?”
“不,你啥都不是!”
“我勸你還是放下幻想,面對現實。”
“人老彭家沒有對不起你,但是你對老彭家做了什麼,你自己心裡真的沒有一點B數?”
“我要是告訴彭自清,你對他兒子乾的那些破事,你覺得,彭自清會不會扒你的皮?”
“你,你胡說八道,血口噴人……”
這一下,原本一直很鎮定的張六一張總,是真的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