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兒也不見外,當即便著手給收拾起來。
等她打開刀鋒的行李箱一看,頓時便撅起了嘴巴:“被子這麼薄啊?”
刀鋒笑道:“咱們天南,什麼時候冷過?”
“那這也太薄了,現在都十二月份了,晚上還是很冷的。要不,我回去給你拿兩床厚一點的被子過來。”
徐玉兒想都不想,脫口而出,語氣十分的理所當然,就好像刀鋒是她的家人一般。
“別,那怎麼好意思?還是我自己去買吧。”
刀鋒急忙拒絕。
開玩笑,刀所可是有女朋友的人,名花有主。
雖然於傲雪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性格,但刀所自己必須注意。
文化人管這叫“慎獨”!
“你去買?你知道在哪買嗎?你會還價嗎?”
徐玉兒機關槍似的,一通質問,滿臉的“傲氣”。
刀所,承認了吧,你這種好漢,就不是過日子的人!
就得有個溫柔賢淑的女朋友細心照顧。
“你等等……”
徐玉兒撇下一句,小蠻腰一扭,轉身就跑了出去。
背影嬌俏可喜。
刀警官笑著搖搖頭,接著收拾。
其實這種單身宿舍,收拾起來挺簡單的,將為數不多個人用品擺放歸位,再隨隨便便搞一下衛生,基本就齊活了。
刀所又不是本子那種變態,馬桶都得刷乾淨,當水杯用。
片刻之後,徐玉兒氣喘吁吁地抱著一床棉被跑了進來,手腳麻利地給刀鋒在單人床上鋪好了,這才滿意地拍拍手,說道:“你先用我的吧,我反正也不經常在所裡過夜。等明天我再給你帶新的被褥過來。”
作為正式民警,徐玉兒在所裡也是有一間單身宿舍的。
其餘聯防隊員,甚至資歷淺的事業編民警,就只能住集體宿舍。
刀警官頓時就有幾分頭大。
他再直男,也覺得這樣子太親密了。
用徐玉兒用過的被褥?
“看不出來,你還蠻封建的,男女授受不親啊?”
徐玉兒看他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,頓時就樂了,抿嘴笑了起來。
“是怕你女朋友有意見嗎?”
刀警官只好老老實實地點頭承認:“嗯,是有一點兒……”
這下輪到徐玉兒吃驚了:“你真有女朋友啊?”
你不是才二十二歲嗎?
這麼早就談戀愛,過分了啊,刀所!
不給機會啊你這是!
不過下一刻,徐警官的八卦之火便熊熊燃燒起來,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問道:“你女朋友在哪兒上班?市裡哪個單位的?”
“市檢察院的。”
“市檢察院?不會是於傲雪吧?”
刀鋒便大吃了一驚,瞪大了眼睛。
你連這也知道?
說,你是不是也是穿越的?
“還真是於傲雪啊?”
“我還以為你開玩笑的呢……”
徐玉兒的情緒便有幾分失落,噘著嘴嘀嘀咕咕的。
不是,小妹子,我啥都沒說呢,全都是你在自問自答。
“不是,玉兒,你也認識傲雪?”
刀鋒對此比較好奇。
這倆,怎麼會有交集的?
“認識啊,她去年來秀溪辦案,所裡讓我陪她。”
這倒是能解釋過去。
公檢法是一家嘛,市裡的同志來下邊縣裡辦案,城關派出所作為“地頭蛇”,派個女同志陪同十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