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驚雷親自帶隊去秀溪。
刀鋒和他同車。
劉浪留在市裡協調全盤。
這案子,說是海鳳鳴親自掛帥,葛平凡抓全盤,實際上他們兩位領導是不大管具體細節的,事務性工作主要還是下邊的同志來做。
說起來,於驚雷可以留在市裡,派劉浪去秀溪。
省得一路顛簸。
這年代的縣級公路,路況真不咋樣,開車時間長了,顛得屁股痛。
於驚雷主要是號子裡蹲了幾個月,憋得厲害,想要好好活動活動。
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車裡就他倆。
於驚雷將其他人都趕到了另外的車上,刀鋒就估摸著,於驚雷有悄悄話要跟他說。
應該是想要聊聊彭自如的事吧。
彭自如確實交代了是他故意陷害於驚雷,也交代了幕後黑手。問題還沒來得及核實,彭自如就脫逃了,現在這個案子算是懸著的。
沒有了唯一的人證,幕後黑手絕不會承認的。
或者這麼說吧,就算是彭自如沒跑,想要讓幕後黑手承認,也不容易。地位高到一定程度,沒有無可辯駁的證據,是拿他沒多少辦法的。
誰知刀鋒這回還真猜錯了。
於驚雷一開口就問他和三姐的事。
“那啥,刀子,於哥問你個事,你得實話實說!”
於驚雷一邊開車一邊像是很隨意地說道。
刀鋒笑道:“於哥,你別嚇我,搞得這麼正式,我膽子小,不經嚇……”
“你還膽子小?”
於驚雷被他逗笑了。
“你跟劉浪比都不差好吧?就沒啥禍是你不敢闖的!”
刀鋒頓時搔了搔頭。
不過於驚雷說這話,那絕對是表揚。
大家都是二愣子,一個德行。大哥不說二哥!
兩人笑了一陣,於驚雷問道:“聽說這幾個案子,紅珊都給你幫忙了?”
刀鋒一聽就明白了,立馬說道:“於哥,普通朋友哈,她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我幫忙的。”
於驚雷這是誤會他和三姐有啥親密關係了?
於驚雷眼裡精光一閃,嗤笑一聲:“你就跟我扯吧,你認識她在認識我之前!”
彭自如那個案子,我相信於紅珊確實是為了幫我脫罪,但在此之前,肯定不是。
“要我說呢,於哥,你們還真不愧是嫡親的堂兄妹,跟親兄妹一樣,都是講規矩的人。只不過走的路不同罷了。”
“我倒是好奇啊,三姐怎麼就幹上這個了?”
於驚雷搖搖頭,說道:“一開始就是賣個煙啊,開了個批發店。我伯父就是搞香菸批發的……後來吧,反倒被賣假煙的搞得生意做不下去。紅珊是個犟脾氣,索性就自己幹上了。再往後,生意越做越大,現在回不了頭……”
“也不見得就回不了頭。”
刀鋒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要能讓她回頭,我請你吃大餐。”
刀鋒笑道:“說話算數?”
“不是,這個我不跟你開玩笑。我們都勸過她,她自己也不是不想回頭,但她自己說,現在攤子太大了,跟著她吃飯的人太多,她回不了頭。”
於驚雷有點鬱悶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