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金盾賓館,巖門三人組繼續埋頭看資料。
三人分工各有不同。
於驚雷主要看現場勘查的卷宗,各種照片,林巧眉主要看各種外調資料,而刀鋒卻集中精力研究受害人的個人資料。
一看就是一下午。
吃過晚飯後,繼續。
一個個看得頭暈腦脹的。
“奇怪,這兩個人是怎麼混進來的呢?”
半夜十一點,刀鋒手裡拿著了兩份卷宗,身子往後一靠,自言自語地說道,滿臉疲倦之色。面前的菸灰缸裡,菸蒂堆起老高。
這樣一刻不停地研究十幾份個人檔案,也是極其耗費神思的。
“哪兩個?”
坐在他旁邊的於驚雷側身過來,問道。
賓館本來給他們都安排了單獨的房間,不過三人還是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一起研究資料,也方便隨時討論。
“趙麗紅,陳小剛!”
刀鋒將手裡的兩份資料往桌面上一丟,嘆息著說道。
這兩個人,實在是“異類”,遇害時都只有二十歲出頭,背景相對很單純,“混在”一堆中年受害人裡,顯得如此格格不入。
對此,於驚雷表示認同,隨手從自己面前的一堆資料中拿過一份,丟給刀鋒:“你看,趙麗紅案是唯一一個案發現場有打鬥痕跡的案子……”
刀鋒急忙拿起那份卷宗翻閱起來。
十五起殺人案,資料實在太多,看到現在,他們三個人加起來也只是勉強看了一小半,離吃深吃透還差得十萬八千里。
“其他十四起案子,受害者都是沒有反抗的,最少表面看是這樣。如果沒有那行血字,就是完完全全的自殺案!唯獨趙麗紅案的現場有打鬥痕跡,似乎趙麗紅在遇害之前,和兇手有過搏鬥!”
於驚雷蹙眉說道。
刀鋒翻閱著趙麗紅案的現場勘查資料,確實和於驚雷說的一樣,有明顯的打鬥痕跡。
“沒理由啊……趙麗紅有什麼特殊的?為什麼只有她進行了反抗?”
“或許,就像你說的那樣,應該把趙麗紅案和陳小剛案從中剔除……”
林巧眉插口說道。
七八個小時下來,本來挺好看挺精神的一姑娘,也變成了熊貓眼。
於驚雷搖搖頭,說道:“就算剔除趙麗紅案有一定的道理,也沒理由剔除陳小剛案,陳小剛那個案子,無論從作案手法還是現場留下的血字來看,都是同一個兇手所為。倒是趙麗紅案,確實疑點重重,有模仿作案的可能。”
“就好像章曉北這個案子?”
林巧眉反問道。
“章曉北這個案子?”
於驚雷和刀鋒同時反問。
“你覺得這個案子是模仿作案?”
“對,我認為李軍有很大的嫌疑。”
林巧眉堅定地說道。
“我問過了,檔案局那個維護工程,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,而李軍本來並不在那個建築隊幹活,他是後來加入進去的。時間是案發前半個月。”
“他明明知道在地委大院很容易碰到章曉北和任小英,為什麼偏偏還要半路加入這個建築隊?僅僅只是為了一份工資?我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