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也是為你好,你實在不想聽,也無所謂。反正到時候判死刑的又不是我。”
刀鋒聳聳肩,說道。
“你特麼的,你能活過今晚再說吧!”
陳剛惡狠狠地罵道,拿著槍管捅了刀鋒的腰窩子一下。
刀鋒索性停下來,伸手去掏衣兜。
“你幹什麼?你特麼敢亂來,老子現在就一槍崩了你!”
槍口直接頂在了刀鋒的後腦勺上。
刀鋒笑道:“別緊張,就是抽支菸而已。我既然決定一個人過來,就不會搗亂。”
說著,也不去理會頂在後腦勺上的手槍,直接掏出了香菸,自己叼上一支,轉手遞給陳剛一支。
陳剛瞪起眼珠子看著他,眼神中滿是疑惑。
這混蛋難道真的不怕死?
刀鋒自顧自點上了,又將打火機湊到陳剛鼻子下邊。
陳剛終於接過煙,就著打火機點燃了,抽了幾口煙,突然壓低聲音問道:“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話?我特麼要是現在去自首,能不能寬大處理?”
刀鋒同樣壓低聲音說道:“不但能寬大處理,你還能爭取立功。”
“呸,別想忽悠老子。老子再怎麼,也不可能朝海哥開槍的。再說了,就我們倆,也不可能幹得過他們……老子最多……”
話沒說完,突然覺得腦子一陣眩暈。
還沒等陳剛想清楚怎麼回事,刀鋒的掌刀已經狠狠劈在他的頸部大動脈上。
陳剛悶哼一聲,側身便倒。
刀鋒急忙抬手扶住了他,慢慢將他的身體放平,順手繳了他的槍,抬腳輕輕踢了一腳,陳剛如同死豬般,一動不動。
“我的煙你也敢隨便接,當真是無知者無畏!”
刀鋒輕笑著說道。
作為一個曾經的反賭警察,因為要經常執行臥底任務,刀鋒比普通刑警掌握了更多的小技巧。
比如說“迷魂煙”。
這種摻了“料”的香菸,不會對人體產生太大的傷害,充其量就是讓人迷糊一會。不過有這片刻功夫就足夠了,足夠刀鋒將他放倒,再用他自己的皮帶將他四馬攢蹄地捆起來。
電影裡那種反綁雙手,又能自己解開的情節,看看就好,別當真。
只要捆綁的技巧足夠高明,赤手空拳的情況下,給你三天三夜,你也不可能自己解開。
尤其是四馬攢蹄這種捆綁模式,你連活動空間都沒有,沒人幫忙的話,始終都只能用同一種方式趴著,連挪動一下身體都夠嗆。
“你,你特麼的,你敢陰我……”
稍頃,被打暈過去的陳剛悠悠醒轉,很努力地抬起脖子,怒視著刀鋒,咬牙切齒地罵道。依舊不敢大聲。
好像生怕鬧出太大的動靜。
畢竟五月茶場這裡,離城關鎮也不是很遠,山下不遠處就是公路,萬一有車輛經過,鬧的動靜太大,就全暴露了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只准你們陰我,不准我陰你們?”
刀鋒笑著反問道。隨即臉色一沉。
“說吧,人關在哪?你們還有幾個人幾條槍?”
“呸,老子……啊……”
一聲慘叫。
刀鋒右手握拳,食指指節微微凸起,一記鳳眼拳,毫不客氣地敲在了他的肋排之上,頓時鑽心的劇痛直入骨髓深處。
“別給我逞英雄,不然,我不介意先幹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