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!”
周金沙眉頭猛地揚了起來,喝道,隨即按下了電話的免提鍵。
刀鋒在電話那邊,大聲說道:“報告周書記,建興那個輪姦殺人案的真兇,我們抓住了!”
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連像鬥雞似的兩位公安局長,都停止了“互懟”,齊刷刷地看過來。
另外兩位政法委書記同樣滿臉關注之色。
五年前發生在建興的那個輪姦殺人案,本來並不“起眼”,除了建興公安系統,其他地州市公安局,基本沒人聽說過。
但是近段時間,突然“名聲大噪”。
究其原因,當然還是和刀鋒“大鬧建興公安局”有關。
這樣的事情,是瞞不住的,總有人當作“大新聞”傳播出去。
實話實說,就這事吧,全省各地州市公安系統的負責人,除了周金沙和謝文和,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,都“討厭”刀鋒。
沒這麼幹的。
這叫不講規矩!
大家都站在來文斌那一邊。
至於案子本身是對是錯,這是重點嗎?
這是重點嗎!!!
偏偏這個刀鋒,就要搗蛋!
也不知道周金沙為什麼要這樣慣著他,簡直了。
要是擱我手下,哼哼,十套警服都給他扒了。
你再是公安部一級英模都沒用。
而現在,這人居然告訴大夥兒,那個案子,他抓到真兇了。
這這這……
“什麼情況,你彙報一下。”
周金沙看似十分關注案情,眼睛的餘光卻不經意間在來文斌臉上掃過。
只見老來本也是滿臉關切之意,當週金沙的目光掃過來時,立馬便高高昂起了頭,冷哼一聲,一臉的傲岸!
周金沙臉上同樣閃過一抹冷笑之意。
“是,書記!”
“情況是這樣的,昨天,我們法制支隊到秀溪縣這邊搞文明執法宣講……”
刀鋒隨即將昨天玉米地裡發生的那起強姦案彙報了一遍。
“經過我們審訊,這個張三才承認了,他是個流竄犯。五年前,也就是一九九二年三月,他在建興那邊打零工,在317國道附近,用同樣的手法作案,強姦殺害了一名單身女性,根據他的供述,和建興市當年那起輪姦殺人案的作案情況,高度吻合。”
“因此我們認定,張三才才是建興市三二六輪姦殺人案的真兇!”
“現在,我們請求,立即帶嫌犯前往建興,做現場指認。”
“批准!”
周金沙立即說道。
“刀鋒啊,這個張三才,他是自己主動招供的嗎?”
這話的意思就是說:你們沒有誘供什麼的吧?
涉及到建興“三二六案”,那就不再是個普通的案子,必須要慎重,要經得起任何檢驗,否則,來文斌和建興市公安局,都不會認賬的。
“報告周書記,確實是他主動招供的。這個人雖然很狡猾很兇殘,但心理素質也就一般,我們按照標準流程審訊,他自己就主動招供了。”
周金沙還沒開口,那邊來文斌就冷哼一聲,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哄鬼呢!”
好吧,來局現在已經在想對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