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麼的,你是做籠子吧?”
兇狠男子一把輸了三千多,勃然大怒,將自己的三張撲克牌摔在桌子上,一雙牛眼瞪得老大,朝刀鋒怒氣衝衝地喝道。
兩個A金花,而且都是大A金,帶K的,刀鋒一張黑桃9贏了兇狠男子的方片7。
也難怪他這麼質疑。
刀鋒笑而不語,只是看了他一眼,不慌不忙地收錢,慢悠悠地洗牌。
這一把是他贏了,他將繼續做莊。
圍觀眾人發出噓聲。
當然是在嘲諷兇狠男子。
大家都是見多識廣的,這種冤家牌見得多了。
哪怕不出老千,正常牌局也經常出現這樣的情形,兇狠男子這是輸不起。
所以刀鋒連一句話都懶得多講。
公道自在人心。
旁觀的師爺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,饒有興趣地打量了刀鋒幾眼。
上次刀鋒出千被幹,師爺也在現場。
不過不是他看穿了刀鋒。
基本上,他現在已經不太上第一線了,有阿彪那一幫“弟子”足夠了。除非遇到特別厲害的高手,才需要他親自出馬。
他雖然還沒完全看清楚刀鋒的手法,卻可以肯定,刀鋒是玩了花活的。
只不過水平這麼高,和上次幾乎判若兩人啊。
怎麼幾天之間,他就進步了這麼多?
這小子有點意思。
說起來,師爺是個“愛才之人”,如果刀鋒真的可堪造就,師爺不介意收他入門。他和閆利民不一樣,閆利民是坐地虎,釘死在石湖這一畝三分地了。
離開石湖,利哥的威風立馬就要大打折扣。
師爺是“遊俠”,在這裡和閆利民合作愉快,自然可以繼續合作下去,但終有分道揚鑣的一天。
但到了師爺這樣的“高度”,他當然也要有自己的團隊,不可能一直跑單幫。
刀鋒這小子年紀輕輕,人又機靈,聽說還在聯防隊幹過,倒是棵好苗子,培養得好,將來說不定還能繼承自己的衣缽。
牌局繼續。
兇狠男子也只是喊了一嗓子,見刀鋒不接話,自然也就閉上嘴巴。
這樣的事情,只能點到即止,起個警示作用。
實際上,兇狠男子也不相信刀鋒玩了花活。他對自己的千術還是很自信的——在利哥的場子裡他都敢用道具,能不自信嗎?
既然他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,那這把牌肯定就是巧合。
這麼呵斥一句,一方面警告刀鋒不要耍花樣,一方面也是提高自己的“威望”。
出來混就這樣,你氣勢越足,人家越把你當回事。
你裝成個鱉,那就真是個鱉了!
道上大哥,誰耐煩去調查你的底細?
你特麼有靠山趁早亮出來,免得誤傷!
自己憋著不說,非得裝逼,被幹了活該!
接下來的牌局,和刀鋒預料中一樣,黑痣男子和他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,各出各的千,各贏各的錢。
反正絕不“內訌”。
黑痣男子出千的時候,刀鋒早早棄牌。
牌再大也不跟。
丟了牌坐在那裡優哉遊哉地抽菸看戲。
反之也是如此。
只要刀鋒出千,黑痣男子和豐滿少婦也同樣很配合地棄牌。有時候豐滿少婦還特意湊個趣,幫著刀鋒悶幾手,好讓刀鋒贏得更多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