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哥不愧是三爺手下得力干將,見過各種大風大浪,懵逼也只是瞬間的事,下一刻,他就有了動作。
直接從腰間拔出了手槍。
特麼的,知道你們能打,能打有個屁用啊!
出來混,是要用槍的。
刀鋒,二毛和小英都停了下來,淡淡地看著他。
哥們,你不講武德,耗子尾汁啊!
我們來的不止三個人啊……
問題刀疤哥不知道啊,就算他知道,也不怕。
七步之外,槍快!
七步之內,槍又快又準!
沒聽說過嗎?
“怎麼,不牛逼了,繼續牛逼啊,來啊,打我啊……”
刀疤哥舉起槍,嘴裡很牛逼地說道,神態也很牛逼,連刀疤都在放光。
然後,刀疤哥就悲劇了。
寒光一閃!
一柄飛刀直射而來,刀疤哥還沒搞明白是什麼鬼,手腕一痛,慘叫聲中,手槍便掉落在地。
“臥槽尼瑪……”
刀疤哥扭頭大罵。
迎面一隻鐵拳飛來,正中刀疤哥的鼻樑骨。
“咔嚓”!
當場骨折。
刀疤哥捂住鼻子,心中悲憤莫名。
特麼的,太毒了啊,居然打我的鼻子。
你特麼不知道老子整張臉就鼻子長得最好看啊……
所以刀疤哥的悲劇就在於,他沒有像唐伯虎那樣,及時護住自己英俊的臉。
鬼知道你們還有幫手,而且這麼狠。
然後,王為同志就以鐵一般的事實向他證明,他想錯了——面對著二十二歲年齡段的王二哥,是真正的愣頭青,任何僥倖心理都是不對的。
沒有最狠,只有更狠!
刀疤哥還沒來得及站穩,一腳飛來,堅硬的運動皮鞋,就和刀疤哥柔嫩的小腹部,來了個親密接觸。
這混蛋的腳尖但凡再往下移動幾寸,刀疤哥就立地變成九千歲!
饒是如此,也是劇痛鑽心,刀疤哥很不體面地慘嚎了一聲,顧不得再捂鼻子,雙手條件反射般往下一探,捂住了小肚子,雙膝一軟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。
這是今天迄今為止,刀疤哥最幸運的一次——腳下是沙灘。
否則的話,刀疤哥兩個膝蓋都得腫起來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刀疤哥有撿肥皂的特殊愛好。
“就這?”
王為拍了拍手,很不爽地說道。
特麼這屆犯罪分子是真的不行啊,一個能打的都沒有。
王二哥很不過癮。
說著,大步上前,先是彎腰撿起刀疤哥掉落在沙灘上的手槍,在手裡掂了一下,不屑地說道:“重量不對,做工粗糙,仿冒的……”
如你所知,王二哥現在是個真正的二愣子,特別喜歡顯擺。總要等到有朝一日,跟小刀哥一樣,在後世走一回,才略微懂得收斂些許。
反手將仿製六四式塞進褲兜裡,一伸手,握住了刀疤哥手腕上的飛刀刀柄。
“別,別拔出來,會出血……”
刀疤哥急得大叫起來。
“咋的?你小子還想順走老子的飛刀?美得你!”
胳膊叫勁,“嗤”地一聲,就將沒柄的小飛刀拔了出來,頓時鮮血飛濺。
尼瑪啊,這麼狠!
刀疤哥再次大聲慘叫起來。
“出息!”
王二哥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“別嚎了,死不了!”
王二哥將飛刀在刀疤哥昂貴的班尼路上反覆擦乾淨,插回後腰,順手又敲了他一個爆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