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,到底拼了沒有呢?
拼了!
公允地說,這幾個死硬分子還是比較勇猛的,也不咋怕死,頭鐵得很。
有什麼卵用沒有呢?
沒有!
因為實力太懸殊了。
基本上,他們就沒多少和警察交火的機會,因為打頭陣的,是武警部隊。
現階段,特警隊還只有大城市搞了,孟關這樣偏遠的邊境地級市,暫時還沒有特警的編制,大多數民警,都是配的短槍,火力很弱。
其他裝備更少,連防彈衣和鋼盔都做不到每人一件。
所以,司馬白禁止民警衝鋒在前。
真正和犯罪分子交火的主力,是武警支隊機動中隊。
機動中隊裝備好,齊裝滿員的,一水的鋼盔,防彈背心,衝鋒槍和突擊步槍,還有狙擊手,甚至出動了兩臺輕型輪式裝甲車。
這種防暴用的輕型輪式裝甲車,裝甲厚度不大,扛炮彈和炸彈,肯定是夠嗆,甚至大口徑重機槍子彈都不一定抵擋得住。
但防七點六二毫米以下的中小口徑槍彈,那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走私分子的輕武器,根本就咬不動。
當然,也並不是一上來就交火,該走的程序,還是要走一走的。
無論趙先成還是司馬白,又或者周鶴,都不想給人留下任何話柄。
大功率的碘鎢燈將海邊照得一片雪亮,司馬白親自上陣,拿著高音喇叭,向武裝犯罪分子喊話,讓他們立即放下武器投降,接受法律的制裁。
然後,林阿東就走出來了。
他到這個時候,都沒有意識到林小寶對他的好,其實只是在利用他,還在忠實地履行著自己對林小寶的承諾——我去拖住他們,你想辦法跑路!
應該說,作為一個小弟,林阿東做了自己該做的一切,知恩圖報,也算是典範。
可惜的是,他這種“美德”,用錯了地方。
“司馬廳長,我是林阿東!”
林阿東緩步上前,高高舉起雙手,早已將手裡的衝鋒槍放下,不過手槍依舊插在腰間。但在這種情況下,暫時也無人“計較”!
在如此多的槍口之下,任何人都不認為他有拔槍開槍的機會。
“林阿東,一切都結束了,你們的罪行已經完全暴露。立即放下武器投降。”
司馬廳長厲聲喝道。
“司馬廳長,您覺得在這種情況下,我投降不投降,有什麼區別嗎?”
面對著無數黑洞洞的槍口,以及如同猛獸一般蹲伏在自己前邊不遠處的兩臺輪式裝甲車,林阿東臉色平靜,大聲說道。
一口普通話,相對還比較標準,在孟關人當中,算是很難得的了。
“林阿東,你也當過多年的黨員幹部,而且是領導幹部,我們的政策,你是瞭解的,無須我多言。你應該知道,你現在投降,也許還有一線生機。頑抗到底,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司馬白喝道。
在這一瞬間,林阿東有些心動。
他畢竟不是走私團伙的直接成員,只是“保護傘”。林小寶那些走私販私以及其他犯罪活動,他參與得不多。
所以,如果他現在投降的話,確確實實還有一線生機,不一定會判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