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楊浩東是否能夠從別的渠道打聽到相關消息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楊浩東當即閉嘴,跟著內保警察,找刑偵總隊的同志去了。
刀鋒則陪在曾克己身邊。
“廳長,具體是個什麼情況?邱書記的傷勢嚴重不嚴重?”
好吧,他可以問。
因為剛才曾克己已經口頭批准他加入“專案組”了。瞭解基本案情,乃是破案的必備前提。
曾克己目光炯炯地看著他,稍頃,沉聲說道:“刀鋒,你現在已經算是專案組的一員了,那麼保密紀律,你肯定應該很清楚,不需要我再給你強調一遍了吧?”
“報告廳長,不需要!”
刀鋒立即挺胸答道。
“嗯,很好。你記住,沒有得到允許,這個案子的任何細節,都不許對專案組以外的任何人洩露,明白嗎?”
“報告,明白!”
曾克己這才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邱書記的傷勢不算太嚴重,就是被裁紙刀劃傷了手臂。據邱書記自己描述,當時是在書房,他和季文君在鑑賞一件古董之後,坐著聊天,季文君的情緒突然失控,指著他破口大罵,在邱書記十分錯愕的時候,季文君突然拿起桌面上的裁紙刀,向他亂揮亂舞,邱書記情急之下,揮手抵擋,這才被劃傷了胳膊。”
刀鋒輕輕點頭。
這個細節,和李作勇先前的描述,略有出入。
李作勇說案發地點是在邱黎明家的客廳。
而現在,變成了書房。
當然,也能理解這種誤差。畢竟李作勇剛才給楊浩東打電話的時候,還沒有對案情瞭解得十分清楚,應該是接到報案,就第一時間通知了楊浩東。
說起來,李作勇和楊浩東的關係之好,還超出了刀鋒的估計。
又或者,他打電話之前,可能已經得到了曾克己的暗示。真正對楊浩東關心有加的,應該是曾克己本人。
“那後邊呢?季文君有沒有進一步的動作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據邱書記描述,他當時十分迅速地離開了書房,季文君追出來刺殺他,嘴裡胡言亂語,亂喊亂罵,像是,突然得了癔症……”
說到這裡,曾克己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,似乎對此很不理解。
經過曾克己的描述,刀鋒總算搞清楚了本案的基本情況。
按照邱黎明家保姆的描述,季文君是九號別墅的常客,和邱黎明之間的交往,可以追溯到好多年前。
邱黎明剛剛成為省領導,還沒有進常委班子前,季文君就和他有往來。
入住南湖一號院後,季文君也是經常登門拜訪。
多數時候,是兩個人在書房鑑賞古董,交流所得。
因為這種情況經常發生,已經成為某種常態,所以保姆也不是很在意。每次季文君來了之後,她奉上香茶和瓜果糕點,就會離開。
今天發生了這個情況後,還是她及時通知了保衛部門,來人將季文君控制住。這才制止了事態的進一步擴大。
要不然,後果不堪設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