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誰受了戲弄,都會加倍憤怒。
“先把他關起來!”
片刻之後,謝東便有了決定。
且先信了他再說。
只要人還在所裡,就不怕他出么蛾子。等查明真相,確定他和楊專員沒啥了不得的關係,看老謝怎麼收拾他!
倘若真有關係,那又另當別論。
應該說,謝東這個處置還是很穩妥的,手腕頗為老練,面面俱到。
奈何有人不這麼想。
這個人當然是謝文青,於志的老媽。
謝文青本來正和幾位朋友玩牌呢。
這是她最大的愛好之一。
一方面,謝文青確實喜歡打牌,另一方面,打牌是很好的“創收”機會,總會有人在牌桌上輸錢給她。
當然在贏錢之後,謝文青也會有所回報。
大家各取所需,心照不宣。
結果一個電話打過來,說是她的寶貝兒子進了醫院,傷得很重。這一下將謝主任嚇得魂飛天外,麻將牌一丟,起身就往醫院跑。
在醫院見到寶貝兒子慘不忍睹的模樣,謝主任怒火沖天。
“反了反了!”
“特麼的在玉海,誰有這麼大的狗膽,敢把我兒傷成這樣?”
“小志,你好好在醫院養傷,一定要聽醫生的話,懂嗎?這口氣,媽媽幫你去出!”
“媽,你給我整死他!”
於志扯開嗓子大叫。
“一定要整死他!”
“放心,兒子!”
“只要他在老店派出所,就跑不了他!”
“我這就去找謝東!”
不久之後,怒火攻心的謝文青謝主任就開車衝進了老店派出所。謝東一直在所裡等她。他太瞭解這位本家姐姐的脾氣了,於志就是她的命根子,出了這麼大事,謝文青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管。
“東子!”
“哎,姐,你來了……”
本來大馬金刀在所長室坐著的謝東一躍而起,一溜小跑迎了出去,不住點頭哈腰。
“那個王八蛋呢?在哪裡?”
“帶我去見他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誰特麼狗膽包天,敢把我兒傷成那樣!”
謝文青一張臉都氣得變了形,嗓子也有點嘶啞了。
“姐,你消消氣消消氣,我聽說……那小子好像和楊專員也有點親戚關係?”
謝東滿臉堆笑,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。
“哪個楊專員?”
一時間,謝文青有點回不過神來。
“哎呀,還能有哪個楊專員,就是你妹夫啊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謝文青先是一愣,隨即尖聲大叫。
“怎麼可能?”
“不是說那王八蛋是巖門過來的嗎?老楊在巖門絕對沒有什麼親戚!”
“絕不可能!”
“這……”
謝東有點猶豫。
“這什麼這?”
“我跟你說,謝東,你怕是暈了頭吧?你在怕什麼?我說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!”
“趕緊的,給他上手段!”
“快點!”
謝文青跳著腳大喊大叫,哪裡還有半點“貴婦人”的優雅風度。這當兒,謝主任恨不得生吞活剝了“殺子仇人”!
給他上滿清十大酷刑最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