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特麼的……”
這下馬天鷹徹底愣住了。
原以為就是過來逛一逛,亮個相足夠了。
不信這小小的吳家鎮,還有人能翻天。
當然,為了擺譜,雕哥還是帶了四個人過來。不是他不想多帶幾個,一臺沙漠王子也就坐五個人。
多開兩臺車的話,雕哥又覺得沒那個必要。
多大點事?
誰知道居然會在這地方碰到刀鋒!
更沒想到刀鋒比傳說中還狠。
實話說,因為沒有直接交過手,馬天鷹並不怎麼將刀鋒放在眼裡。
一出手就將馬三木的胳膊打成四截。
厲害嗎?
也不見得,估摸著就是力氣大點。
原因也很簡單:馬三木本來就是個廢物。
要不然,作為正宗“太子”,馬紅飈唯一的親生兒子,他才應該是馬紅粱竭盡全力提攜的那一個。
有馬天海啥事?
那麼好的“先天條件”,這灘爛泥硬是扶不起來。
打斷馬三木的胳膊,啥都不算。
最多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不知天高地厚罷了。
誰知他手下極其得力的三個馬仔,都是一個照面就躺下了,還全都打骨折。喉結被打碎的胖子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最後連他最倚重的“刀仔”都被自己的飛刀紮了腕子。
什麼情況?
這傢伙那麼狠的!
就這,連槍都沒動。
“馬老闆,這四個人襲警,和你啥關係啊?都是你的馬仔吧?”
刀鋒笑著,慢慢走過來,鋼絲鞭在手裡如同一條“毒蛇”般,左右晃動。
“是老子的馬仔,怎麼啦?”
馬天鷹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砰”地一聲,後背撞在車門上。
“這麼說,你們是一夥的?那不好意思,得麻煩你們跟我回派出所一趟。這事啊,沒那麼容易過去。你答應我的,要給我兩個人交代,我到現在也沒看到他們的影子。咱們新賬老賬一起算。”
“你特麼的,你敢?”
雕哥一聲怒喝,再次挺直了身子。
“馬天鷹,給你臉了是吧?”
刀鋒臉色猛地一沉。
“明知老子是警察,你二話不說就讓他們幹我,還都動了刀子。你這就是故意殺人啊。現在你居然覺得老子不敢抓你?”
“特麼臉比屁股還大!”
“雙手抱頭,跪下!”
刀鋒怒眼圓睜,舌綻春雷,一聲暴喝。
震得在場諸人耳朵嗡嗡作響。
“跪你媽!”
馬天鷹也是個不服的,當即同樣一聲暴喝,二話不說,猛地揮拳向刀鋒砸過來。
激怒之下,雕哥連刀子都忘記拔了。
雕哥也曾經是條“好漢”來的。
以為“雙花紅棍”白叫的嗎?
馬天海手下頭號金牌打手,前些年搶地盤的時候,不知多少人被他幹廢了。人命都有好幾條!
從來沒人敢叫他跪下。
一個字——不服!
兩個字——幹!
學渣就是這麼霸氣的。
然後,雕哥只覺得手腕一緊,被死死拿捏住了,如同鐵鉗一般,無論他如何掙扎,都不能撼動分毫。
“你,你特麼的……”
雕哥氣急,一頓亂罵。
“你個廢物!”
刀鋒冷笑一聲,滿含輕蔑。
隨即,雕哥眼前黑影一閃,一條沉重的鋼絲軟鞭,哦,不對,嚴格來說,是一隻纏繞著鋼絲軟鞭的鐵拳,呼嘯著迎面砸過來,重重砸在他的大臉盤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