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哪兒都有這混蛋?
“刀鋒!”
“你特麼的……”
“你又搞什麼?”
雕哥怒吼如雷。
“馬老闆,你怎麼在這?”
刀鋒一副很詫異的樣子,裝得真特麼像模像樣。
將雕哥都給氣笑了。
你小子敢說你是湊巧遇上的?
直接就從手術室那邊殺了過來。
讓雕哥更加生氣的是,吳家鎮綜治辦這幫人簡直就是廢物。五個大老爺們,愣是攔不住刀鋒一個,就這麼讓他把人給“搶”了。
雕哥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講,舉起手往前一揮。
“幹他!”
小子,雕哥忍你很久了,你造嗎?
就那天晚上,你當眾打我臉打得“啪啪”作響的時候,咱倆這仇就結下了。
並且是死仇,非得流血才能解的那種。
今天算是趕上了。
幹廢他再說。
就算是海哥也不能發火。
你今天交給我的任務就是確保吳小紅肚子裡的“野種”打掉,不管是誰,敢阻攔就幹他。你可沒說,刀鋒不能幹!
一直跟在雕哥身邊的粗壯馬仔第一個往前衝。
他也老早就看刀鋒不順眼了。在富貴廳的時候就想收拾他,可惜那會兒雕哥被他拿捏住了,發作不得。
特麼的,在秀溪,還有人敢這麼拽!
不過這位腦子還沒完全生鏽,他並不是赤手空拳往前衝的,順手從腰間拔出了厚背薄刃的軍用匕首。
鋸齒帶血槽的造型,一看就令人膽寒。
黑社會分子就這樣,橫行霸道主要靠兩樣東西:一是橫蠻,二是兇殘。
心狠手辣,不計後果。
而刀鋒之所以成為巖門公安系統著名的二愣子,主要也是靠兩樣東西:一是敢幹,二是手辣!
粗壯馬仔大步衝近,二話不說,舉起匕首,就是一刀捅過來。
滿臉猙獰之色。
照這個架勢,是往死裡幹!
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。
至少這股狠勁要遠遠超過張六一手下那些普通馬仔,不愧是“雙花紅棍”的心腹手下,對得起雕哥對他的那份“信任”。
刀鋒冷笑一聲,雙手十字交叉,照著對方手腕猛地往下一壓。
粗壯馬仔整條胳膊頓時朝下一沉。
刀鋒隨即左手拿住對方持刀的手腕,右手騰出來,握掌成拳,狠狠一拳砸在粗壯馬仔的喉結部位。
正常情況下,刀鋒應該狠擊他的胸膈部位,在令對手快速喪失戰鬥力的同時,還不至於造成重大傷害。
但現在不是正常情況,而是緊急情況。
黑社會分子不止一個,直接持刀襲警,殺人意圖明顯。
在這種情形之下,任何的手下留情都有可能導致難以預料的嚴重後果。
所以刀鋒一出手就是殺招。
絕不手軟。
“咯”地一聲輕響。
這是喉軟骨碎裂的聲音。
“呃——”
這是粗壯馬仔低沉而又痛苦的慘嚎聲。
“噹啷!”
匕首落地,粗壯馬仔雙手捂住自己的咽喉,嘴角溢出鮮血,瞪大一雙死魚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刀鋒一眼,額頭上大汗淋漓,緩緩軟倒在地,開始往上翻白眼,同時身子不住抽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