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著一堆街痞子回派出所,在門口,刀鋒遇到了劉浪,老耿和林巧眉等重案大隊的同志。
“刀鋒,什麼情況?”
劉浪關心地問道。
現在劉黑子滿臉紅光,一看就是和人吵架大獲全勝。
“沒事,就是一幫小混蛋鬧事,教育一下就老實了……”
“那,他呢?”
劉大指了指下巴骨折,旦旦劇痛,被幾個小弟扛著的王小軍,問道。
“他啊,問題比較嚴重,公然襲警,拿大砍刀砍我。”
刀鋒笑著說道。
劉浪也笑起來:“拿大砍刀砍你?這小子牛啊!不知道你一個人幹掉了閆利民的場子?”
當真是無知者無畏。
“對了,頭兒,你開車過來了嗎?”
刀鋒問道。
“開了啊……”
“那請你幫個忙,把這傢伙送到醫院去,我這沒車,挺不方便的。”
刀鋒順手抓劉大隊長的壯丁,還挺理所當然的。
看樣子要去找老吳頭兌現他的獎勵了。
劉浪說道:“可以啊,不過我得聲明在先,我只負責送他到醫院,可沒人給你守著他。”
刀鋒笑道:“不用守,他沒地方跑。他要真跑了不回來,我這邊還少個禍害,清靜了呢。”
劉浪一想,還真是這麼回事。
這種街痞子小混混,又不是什麼真正的狠人,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糾集一幫混賬,橫行霸道,耀武揚威沒問題,去了外地,就是個渣。連吃飯都成問題。
人生地不熟的,他還敢混賬,非得被本地街痞子打出屎來。就算融入外地街痞子團伙,也不過是個任人使喚的馬仔,一不小心就會當替罪羊。
潑皮這種玩意,必須得是本地特產。
“哎,刀鋒,跟你說個事。”
劉浪上車之前,突然又扭頭說道。
刀鋒看著他。
“就是,你以後要是調我這邊來了,記得下手輕點,我們一隊經費緊張,管不起那麼多骨折的!”
上次三灣突擊,這小子還不是正式民警呢,就擊斃好幾個,差點打殘廢一個,現如今都在醫院躺著,那醫療費“嘩嘩”的流淌,可全都是重案大隊的辦案經費。
經費在燃燒,劉大的心則在滴血。
還有閆利民那個金牌打手周陽,同樣是打骨折住院……
這要是他每次辦案都整兩個骨折,重案大隊的辦案經費全部用來付醫療費都還不夠。
刀鋒不由得搔了搔頭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行行,我下回一定注意……只要他們老老實實配合,我保證他們全須全尾的。”
如果不配合,那就不好說了。
刀警官也不能傻乎乎地乾站著不還手,讓犯罪分子把自己打骨折。
至於說去重案大隊工作,似乎每個人都覺得這是早晚的事。
這樣的好苗子,刑偵支隊不給挖過去,心裡怎能踏實?
送走劉浪,刀鋒將幾個街痞子帶進二警區辦公室,隨即開審。
重點當然不是他們今天為什麼去鬧事,而是王大軍嘴裡說的白粉。
幾個街痞子很茫然,都說不知道有這麼回事。只說王大軍的兒子王江河欠的賭債,今天他們就是來討錢的。王大軍不給錢,還拿殺豬刀嚇唬他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