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尷尬場景,只能由她來終結,刀鋒是指望不上的。
“啊啊,聊正事聊正事……”
刀所總算回了魂。
“先把馬天海那事跟我說說,不違反紀律吧?你就說那些能說的,不能說的我也不聽。”
“哎哎,好嘞好嘞……”
刀鋒急忙開始“彙報”。
茶山激戰,倒是不怎麼涉及到保密紀律。
該死的差不多都死了,還保密個啥?
這個事,刀鋒已經不止複述過一遍,聽眾上至曾廳長,蔡書記,下到苗仁晦,大軍,小丁等派出所同事,但沒有哪個聽眾,有三姐這麼“帶勁”。
全程專注地望著他,聽到驚險處,會情不自禁地發出驚歎聲,並且將自己潔白的小手,輕輕拍打著胸口,激起一陣陣的漣漪。
可以說,極大地滿足了刀警官那點男人的虛榮心。
“刀子,知道你厲害,但是姐真的沒想到,你厲害成這個樣子……”
好不容易,聽完了全過程,三姐長長舒了口氣,滿臉讚歎地說道。
會說話的人都這樣,會使用肢體語言和臉色表情來強化效果。
“姐,自己人自己人,你就甭誇我了,我這人容易驕傲。”
刀鋒連連擺手。
“行,那就不誇你了,這回啊,我估計你一個一等功又跑不掉了。這才參加工作多久啊,就兩個一等功了。照這樣下去,怎麼得了?”
三姐調侃地說道。
“運氣,運氣而已。”
刀鋒謙虛了一句。
隨即,三姐微微一蹙眉頭,說道:“我就是有點想不通,馬天海這是為什麼?聽你剛才那意思,他其實是有機會走的。”
都能派人在縣城裡綁架在職警察,理論上,他確實應該有逃跑出境的機會。
“他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刀鋒分析道。
打從抓到馬天海,刀鋒還沒審訊過他。忙著寫報告呢。
當然,審訊這活,也並不是非他不可,專案指揮部調集了那麼多精兵強將,有的是能人從馬天海嘴裡掏出東西來。
偌大一個專案指揮部,超過兩百名正式民警,也不能啥活都讓他刀鋒一個人幹了呀。
別人也得有個盼頭不是?
“主要是馬三木死了。”
三姐輕輕搖頭,說道:“我還以為這麼多年曆練,他早就脫胎換骨了。沒想到還是當年那個持刀殺人的豬肉販。看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。”
刀鋒看著她,突然說道:“姐,別盡顧著聊馬天海,聊聊咱們自己的事吧。我上次跟你說的,所有生意都停下來,停了嗎?”
“基本上都停了。就剩下夜總會,我打算把不該有的項目都停掉,然後轉讓給別人去經營……”
一談到正事,三姐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刀鋒搖頭:“不能轉讓,必須關掉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只要這個夜總會在開,將來萬一暴雷,就有可能牽扯到你頭上。還是徹底關掉吧。反正其他生意也一樣的來錢。”
三姐見他神情極其認真,便點頭答應下來。
(因為做生意不是本書重點,所以具體的生意經,我們就不聊了,節省一點字數。以後有必要的話,再寫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