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老闆,都說了,打牌拼的是手氣,不是誰錢多就一定能贏的。”
“誰說第一把是五朵金花,第二把就不能再出五朵金花?”
刀鋒笑著,慢慢攤開手裡的五張撲克牌。
果然又是五朵金花。
“你,你特麼的,你出老千吧?”
這下雕哥不淡定了,差點直接跳了起來。
“你胡說!”
不等刀鋒開口,徐玉兒已經站出來。
“這牌是你自己發的,你不是兩把滿牛?”
“艹……”
雕哥無話可說。
牌確實是他自己發的,刀鋒就是切了一下牌,這就說人家出千,實在是於理不合。再說出千這事吧,你當場抓住才能算數。
就現在這年代,秀溪縣這個偏遠勁,雕哥再有錢,也沒辦法在自家場子裡裝高清攝像頭。
這就是他高薪聘請大黃過來鎮場子的原因。
一念及此,雕哥情不自禁地望了身邊的大黃一眼。
你倒是表個態啊,發現啥沒有?
大黃不吭聲,只是臉上微笑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,雙眼微微眯縫了起來。
“要不,這把我來做莊?”
大黃試探性地問道。
“憑什麼啊?規矩不是沒牛下莊嗎?”
徐玉兒又在一旁主持“公道”。
她算是看出來了,刀鋒就克馬天鷹。
那個沙雕遇到刀所就倒黴!
一連兩個滿牛都被吃得死死的。
至於說到出老千,那完全不可能。
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。
刀鋒自始至終就是切了一下牌,除此之外,再沒有碰牌的機會。
這樣就能出老千,連拿兩把五朵金花,那這千術該神奇到何種程度?
徐玉兒雖然不懂千術,但不缺常識。身為派出所警察,她當然知道任何一個槽子都有高手坐鎮。
馬天鷹的場子更加不會例外。
這些年,馬天鷹靠著開槽子,不知宰了多少肥羊。
難怪刀鋒說玩牌拼的就是手氣,這手氣確實槓槓的,沒得說!
“沒事,誰當莊都可以,反正我手氣好!”
刀鋒笑哈哈的,自信心爆棚。
“刀所大氣!”
大黃拇指一挑,讚歎了一句,隨即就從馬天鷹手裡接過了撲克牌,抽動起來。
手法看上去規規矩矩的,沒有任何花招。
“這次換我切牌了。”
坐在大黃身邊的另一名賭客伸出手。
刀鋒索性身子往後一靠,懶洋洋的將三千塊錢推了上去。
這次是真的滿注了。
封頂就是三千。
大黃開始發牌,直接給自己發的明牌。
一張一張的,速度並不快,所有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如同放慢動作。
每一張都是花牌。
一連四張花牌。
圍觀眾人都暗暗吸了口涼氣。
最後一張黑桃K!
五朵金花整整齊齊,就是刀鋒拿的第一把牌,一模一樣,頂著天花板了,追無可追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馬天鷹仰頭大笑起來。
“刀所,這次我看你還怎麼贏!”
派出所眾人臉色齊變。
刀鋒剛才兩把牌贏了一萬一千一,這一把卻要輸掉一萬五。
還有差不多四千塊的“缺口”沒法補。
老苗等人已經情不自禁地開始摸索自己的口袋,看看能不能湊夠這個數。但顯然這都是徒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