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李文道能夠幫刀鋒順利將這個案子破了,那絕對是大功一件。
刀鋒對他的印象,想必會有所好轉。
這樣的機會,李文道豈會讓給張德文?
“他以前經常去徐繼凱那裡打牌嗎?”
刀鋒問道。
李文道心中惕惕,刀鋒卻早已將這事淡忘。
他可沒有那麼記仇。
“也不是經常去,偶爾去打一次,只打大的,小牌他看不上。”
“那他是做什麼工作的?那麼有錢?”
“他沒什麼正式工作,也沒做什麼正經生意,就是個倒爺,經常去嶺南江口那邊進貨,主要是搞一些小型家用電器,還有電子手錶什麼的。據他自己說,做這些比較賺錢。”
這一點,刀鋒倒是比較認可的。
現階段,做倒爺確實比較來錢,刀鋒如果不是選擇了做警察這個行當,說不定也去當倒爺了。
“你確定,他是倒爺嗎?”
刀鋒對此覺得有些不好拿。
據何光輝招供,聾子是他的下家,專門負責從他那裡“收貨”,再轉賣出去。
嶺南省那邊,並不是“買賣媳婦”的重災區。
至少江口絕對不是。
作為改革開放的橋頭堡,江口一直都是引領風氣之先的。在那樣的城市,很難想象會發生“買”一個老婆這種情況。
越是風氣開放的城市,這樣落後愚昧的情況就越少出現。
而且太容易暴露了。
隔壁鄰居一旦知道有這種事發生,會毫不猶豫選擇報案。而不是像那些極度貧窮極度偏僻的鄉村一樣,宗族勢力雄厚無比,“親親相隱”特別嚴重。
被拐賣的女子很難有逃跑的機會,更不要說報警求救了。
“我確定!”
“據他自己說,每隔個把月,或者二十天左右,他就會去一趟嶺南,從那邊進一批貨回來。徐繼凱以前也想學他當倒爺,想要從他嘴裡套話,看他那些東西到底是在哪進的貨。這個人口風很緊張,一直不肯說真話。”
徐繼凱真要是那個時候當了倒爺,說不定就不會發生後邊那一連串的事,刀鋒也不會抓他去坐牢。
“但是他確實能進到更好更便宜的貨。”
“我們北山,當倒爺的不止他一個,但其他人都進不到他那麼好的貨,要麼就是進貨價格更高。所以他的貨總是比較受歡迎,進一批迴來,很快就能賣光。賺的也比別人多。”
李文道說著,居然還有幾分羨慕之意。
只能說,此人格局確實低了些,難怪上不去。
“很好,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?”
“這個,我只知道他以前的住址,大概是在六合街那一帶,具體哪個門牌號,那我就不清楚了,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搬了家……”
“這樣,李所,你現在馬上把六合街那一帶的管片民警叫過來,就在所裡等我,我一會就到。”
刀鋒當機立斷。
“記住,在我們到來之前,不要輕舉妄動,免得打草驚蛇!”
“是,請刀大放心!”
李文道情不自禁地用上了下級對上級的語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