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哥臉上再次露出極度嫌棄的表情。
就這樣的,王二哥但凡伸出一根手指頭打他都算輸,但凡讓他碰到自己一片衣角也算輸。
因為老刀明顯已經是強弩之末,這是憋著最後一口氣呢!
到了這個地步,什麼練家子都是假的。
只見王為輕輕一側身子,老刀就挨著他衝了過去,王二哥順便抬起腳尖,在他的小腿脛骨上點了一下。
老刀的狂吼聲驚天動地,但也只叫了半句,就“噗通”一聲,直接摔了個餓狗搶屎,手裡的殺豬尖刀飛出去老遠,以一種五體投地的姿勢,直不楞地摔到了刀鋒的腳下。
刀警官也挺嫌棄的,也懶得動手,只是順便抬起了腳尖。
老刀那顆錚亮的大光頭,就直接撞在了堅硬的運動皮鞋鞋尖之上。
無巧不巧的,是鼻子撞了上去。
“咔嚓”!
鼻樑骨碎裂的聲音,清晰可聞。
老刀一聲不吭,翻著白眼暈死過去。
“你看,炎總,你為我們準備的第一道大菜,我們已經吃完了!”
刀鋒抬起腳,踩在老刀的脖頸上,笑哈哈地說道。
“第二道,第三道大菜,什麼時候上來呢?”
“當然,前提是他們能安全通過那五十四步臺階!”
“你,你們特麼的,還有人?”
司空炎總算明白過來了。
“那當然了,你到現在才想明白嗎?炎總,我對你的智商真的表示懷疑啊。你真以為我們都是些愣頭青嗎?”
“當然,這也不怪你,畢竟你以前和我們沒打過交道。但是張書記你不應該犯這種錯誤啊。你應該知道,這位,安全勝同志,是南線戰爭的老兵,偵察兵,在南邊打了六年仗。什麼稀奇古怪的陷阱他不會佈置?”
“另外啊,他也不止一個戰友。還有幾位戰友,一早就過來了。”
“炎總,專業的事,就要專業的人來做。”
“你犯的最大一個錯誤就是,自以為憑著一幫黑社會流氓分子,就可以對付得了正規的野戰部隊偵察兵!”
“誰給你的勇氣啊?”
“如果有需要的話,我告訴你,安師父和他的戰友們,能把你這整個酒店都變成一個巨大的陷阱,來多少死多少!”
“言重了言重了!”
安全勝在一旁湊趣地說道。
“這個畢竟不是打仗,我們設計的那些陷阱,也不致死,最多像這個人一樣,傷得七七八八的,沒力氣耍橫罷了。”
“死人是不至於的!”
“特麼的,這是老子的酒店,你們什麼時候跑過來佈置的陷阱?”
司空炎終於裝不下去了,咆哮起來。
“兔子他們,都是死人嗎?”
安全勝笑道:“哎,炎總,這個不怪他們,你這個酒店那麼大,安保人員照看不過來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況且,平時大家都是走電梯,誰沒事去走樓梯啊!”
“再說了,規矩是你自己定的,一般的人,也不敢到二十八樓以上來啊!”
刀鋒笑道:“炎總,不得不說,你這個甕中捉鱉的計劃非常完美,現在可不就把自己關在籠子裡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