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該——”
“死撲該——”
“氣死老子了!”
一棟巨大別墅的書房裡,張曉天書記咆哮如雷,一連摔了好幾件東西。
問題是,這棟別墅不是他的,書房也不是他,砸掉的東西,也都不是他的。
難怪張書記砸起來沒有一點心疼的感覺。
書房一角的藤椅裡,坐著一位中年男子,四方臉,刀眉,臉上稜角分明,顯得極有威勢,明顯是那種可以掌控人生死的大人物。
眼見得張曉天一件件地砸自己書房裡的小擺件,四方臉男子也不阻止他,反倒饒有興趣地看著,似乎覺得很好玩。
“你還笑你還笑?”
“看到老子被人羞辱,你很開心是吧?”
“告訴你,司空炎,你那些破事,你自己去搞定。老子以後不管了!”
張曉天摔了幾件東西,一扭頭看到了司空炎臉上的微笑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衝著他就是一陣怒吼。
“不,你會管的。”
司空炎笑眯眯的,一點都不生氣。
“張書記,您可別忘了,這些年,那些長得最好看的靚女,可都是先送給你嚐鮮的。平均一個十萬塊,你算算,光這一項就是多少了?”
“真要是不管,你會被槍斃的呀,張書記!”
“你……”
張曉天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好啦,天哥,兄弟跟你開玩笑的。多大點事啊?不就是一個退伍老兵嗎?”
“對,他很能打。”
“但那又怎麼樣?”
“能打有個屁用啊?”
“出來混,是要講勢力的!”
“這麼一點小事,瞧把你氣的。”
司空炎站起身來,不徐不疾地走過去,從桌面上拿起一支雪茄,遞到張曉天手裡。
張曉天其實並不喜歡抽雪茄,不過這玩意是真貴。有時候為了裝個逼,張書記也不得不忍受雪茄那沖人的味道,抽上兩口。
“長海是你的地盤啊。”
“有人敢在你的地盤上搞事,你派人把他抓起來不就行了?”
司空炎一邊給他點火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“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!”
原本略微有點消氣的張曉天頓時又火了,衝著他就是一頓口水。
“我憑什麼派人抓他?”
“他犯什麼事了?”
“人家來長海旅遊不行嗎?”
司空炎依舊笑哈哈的,伸手往下壓了壓,說道:“安啦安啦,我明白我明白,這不得先問問你的意見嗎?”
“你不方便出手,那當然是我來了。”
“哼!”
張曉天這才表示滿意。
“來來來,坐坐坐,別生氣了。為了這麼點小事氣壞身體,不划算的。”
司空炎的年紀,看上去比張曉天還要略小一些,此時此刻,卻如同一位厚重的兄長,拍打著張曉天的肩膀,將他讓到了沙發裡落座。
“小事?”
“司空,你是不是沒有意識到這個事情的嚴重性?”
“這個事情要是沒處理好,你和我都要完蛋!”
“完不了,放心好了!”
司空炎依舊老神在在的,抽一口雪茄,牛逼轟轟地說道。
“他們要是跟上次一樣,打著天南省公安廳的名義,名正言順地過來調查抓人,那我們確實得小心些。可是現在,你有收到上邊的通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