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雖然解除羈押,也算是官復原職,因為彭自如脫逃,一直未曾歸案,所以對他的問題也就沒有一個正式的結論,還留著尾巴呢。
從某種極端的角度來說,他還有可能再次被採取強制措施。
從於驚雷剛才對葛平凡的稱呼就能看出端倪,是非常正經的叫法,明顯有隔閡。
大家都是一家人,在一個鍋裡攪馬勺,平時都是很隨意的。
叫聲“葛支”才算正常。
“其他同志的意見呢,都談談……老秦,聽說你親自在清源派出所抓這個案子,那你們石湖先談談。”
周金沙點了秦偉的名。
秦偉急忙笑著說道:“周書記,我就是適逢其會,案子都是派出所的年輕同志在辦的,我基本沒有干預,還是讓直接辦案的同志向你彙報吧。”
周金沙伸手虛點了他一下,笑道:“不錯嘛,老秦,培養年輕同志不遺餘力。這個很好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就讓年輕同志談談看法。誰先來?”
不少領導的目光都落在石湖分局那一塊。
毛陽直接緊閉嘴巴,正襟危坐。
沒聽到秦書記說讓年輕同志彙報嘛,他毛陽都快四十歲了,算不得太年輕吧?
要正確領會領導意圖。
秦書記這是給刀鋒創造機會呢。
看來這個小刀背後果然是有人的,自己的預感一點沒錯。
“刀鋒,你是主辦人,你向周書記彙報一下。”
秦偉直接點名。
市局領導正看著呢,怎可冷場?
“是,秦書記!”
刀鋒應聲站了起來,先向秦偉點頭致意,然後向主席臺舉手敬禮。
“哈哈,原來你就是刀鋒啊,這段時間你破了不少案子,很不錯啊……”
周金沙微笑點頭,很和藹的樣子。
“謝謝周書記表揚,都是本職工作。”
多出來三十年的記憶和人生閱歷,這些基本的場面規則,刀鋒還是拎得清的,應對很得體,氣度也拿捏得不錯,既不驕傲,也不特別緊張,展現出良好的心理素質。
大多數領導都比較滿意。
“嗯,你談談你的意見!”
“是,周書記。”
“原則上,我同意葛支隊長的意見,這批犯罪分子經驗豐富,計劃縝密,不好對付。所以我個人的意見,是不宜打草驚蛇……”
此言一出,會議室立馬起了一點小騷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