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富更加熱情。
刀鋒連忙說道:“陳老闆,好意心領,這就沒必要了,我們是有紀律的……”
“哎,我知道我知道,不過嘛,到了雲都,我好歹算是個地主,這麼點面子都不給,以後我陳大富不好跟朋友們說話啊,會被笑話死的。”
絮絮叨叨的,一行人來到了不遠處的工地辦公室,也就是一棟簡陋的板屋,蓋著石棉瓦,要不是空調開得足,便是十足十的蒸籠。
一進屋,陳大富二話不說,先就打開櫃子,拿出四條金裝南煙,刀鋒,老霍,徐玉兒,包括小工頭老張在內,一人一條。
一條金裝南煙市場價格接近一千塊,初次見面,此人一出手就是四條煙,可見不但真的財大氣粗,而且極其豪爽。
甚至連老張都有一條,也可見很會做人。
絕不在外人面前,落自家兄弟的面子。
人情世故到這個份上,活該他發大財!
也難怪工友們都願意和他親近。
刀鋒自然是不收的,雙方又客氣了一番,最後還是接了一盒金裝南煙。要是連這一盒煙都不接,陳大富肯定就要生氣了。
“刀大,請說吧,這次過來有什麼公幹,需要我老陳幫忙嗎?”
陳大富大馬金刀地一坐,笑哈哈地說道。
刀鋒便將來意說明了一番。
陳大富當即連連搖頭,說道:“刀大,絕不會是林大榮乾的,這個我老陳可以作證,還有工地上那麼多工友都可以作證。林大榮這段時間,一直都在工地上,連去年過年都沒回過秀溪……再說了,他那個身體,你也親眼看到了,他能殺得了誰?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們也是過來核實一下情況,職責所在。”
刀鋒連聲說道,對陳大富這番話,絲毫都不表示懷疑。
“刀大,你不要怪我老陳多嘴啊,林大榮一家的事情,我們工地上每個人都知道,每個人都為他抱不平。他家小蘭蘭,多好的一個孩子……嗨!”
說著,又連連搖頭。
“而且這個事吧,當時他們鎮上,確實處理得太不公平了。那麼大的事,最後就是每家賠了點錢,都不夠孩子的醫藥費。可是那幾戶人家,都有權有勢的,林大榮他惹不起啊。他一個殘疾人,能有什麼辦法?後來到了我這裡,去省人民醫院複查,都是我給墊的錢,還有工友們捐了款。就這樣,也還是沒能把孩子治好。後來孩子死的時候,你不知道,多慘啊……連我老陳都忍不住掉眼淚……哎呀……”
抬起厚實的手掌,抹了一把臉,嘆息不已。
“我回去就向領導反映!”
徐玉兒漲紅了臉,憤然說道。
陳大富看她一眼,搖了搖頭,說道:“還有什麼用?孩子都不在了嘛……要我說啊,要想真正的公平公正,你們回去,先把剩下那幾戶人家都收拾了再說。要不然,這個世界,就真的沒天理了!”
“我老陳是個粗人,說話直接,你們不要見怪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