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你去吧。”
在怎麼對待刀鋒這個刺頭的事情上,周書記也是完全放棄“治療”了,徹底擺爛。
就說他真不同意刀鋒過去的話,沒準這傢伙會“擅自行動”。
反正又不是第一回了。
“但是有一點,你必須給我記住!”
“請書記指示……”
“你不能把來文斌打一頓!”
周金沙板著臉,一本正經地吩咐道。
刀政委頓時哭笑不得:“不是,書記,我有那麼不靠譜嗎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“你以為自己有多靠譜嗎?”
你又不是沒打過公安局長!
張曉天現在都缺幾顆牙,說話漏風。
“跟人家好好說話,別動不動就急眼!”
“好歹人家的資歷擺在那裡呢!”
至於說功勞,周金沙提都沒提。
並不是每個人的功勞,都是實打實,經得起檢驗的。
“是,堅決服從命令!”
刀鋒舉手敬禮,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。
“行了,滾蛋!”
“我還得去開會呢……”
望著刀鋒挺拔的背影,周金沙搖了搖頭,也不知道周書記在感慨什麼。
回到法制支隊,刀鋒又向支隊長陳棟樑彙報了情況。
這也是組織紀律所必須的。
陳棟樑就嘆息著說道:“刀子,還得是你啊……”
整個巖門市公安局,有一個算一個,除了刀鋒這個“二愣子”,誰還會管這個閒事?
不要說巖門市公安局,就算是全省公安系統,怕是都找不出幾個來。
刀鋒搔了搔頭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老大,我就是這個性格,看不得這種事情……”
陳棟樑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刀子,我不是在說你。雖然我做不到你這樣,但老哥我是真的打心眼裡佩服。你才是真正的純粹的警察!”
“你去吧,隊裡的事情都有我呢,你不用擔心。”
當天晚上,於傲雪主動為刀鋒收拾好了換洗的衣服,對他說道:“你去建興,報告我來寫!”
好吧,於檢察長這是體諒自家男人是個學渣。
反正幫刀鋒寫報告這種事,早已經習慣了,也不在乎多這一次。
刀鋒禁不住問道:“老婆,你是不是很不看好這個事?”
在銅山監獄的時候,於傲雪就主動提出來,讓監獄方面給秦愛民申請減刑。這意味著什麼?不就意味著於傲雪覺得這個案子,想要在系統內解決,希望很渺茫嗎?
於檢察長固然是“公正狂人”,但她對現狀,瞭解得也足夠多,絕不是那種剛出學校的熱血青年。她很清楚,系統內想要解決此案,牽扯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。
家裡就他倆,也沒外人,於傲雪一點不隱瞞自己的擔心,點了點頭,說道:“難度很大!”
“基本上,建興那邊自己翻過來的可能性是沒有的。到時候,還得去省裡。看省檢察院和省高院,是個什麼意見吧。”
饒是如此,這一趟建興之行,還是必不可少。
要是事先都不去打個招呼,直接就往上邊捅,難保不落下話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