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鋒現在更加顧不上這些傢伙。
甚至連那三十幾個受害女性都不是他最關注的對象。
他現在最關注的只有兩個人。
一個張曉天,一個兔子!
張曉天是本案最關鍵的人物,甚至比司空炎還要關鍵,跑了誰都不能跑了他。
抓到了張曉天,刀鋒他們這次“擅自行動”,就有了最過硬的理由。
就算要挨處分,應該也不會太重。
至於兔子,則是司空炎手下的重要骨幹成員。在司空炎已經漏網的情況下,其他那些受害人的下落,都要著落在他身上。
說來也巧,兔子直接被王為同志打斷了腿。
因為這個傢伙救主心切,過於勇猛,仗著自己身高體壯,有一身蠻力,衝在了最前邊。
然後,大腿上就中了一槍。
是的,這次王二哥沒有跟他動拳腳。
打架很累的。
在確認了兔子的身份之後,刀鋒直接將他銬了起來。
這次抓的人有點多,傷的死的都不少,刀鋒就這一副手銬,只能優先照顧“重要人物”。
“張書記,你好啊……”
二十九樓的走廊上,刀鋒來到了張曉天面前,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。
張書記在幹什麼呢?
他在抽菸。
腿部受傷的張曉天流了不少血,已經站立不住,就這麼靠在牆上,嘴裡歪叼著香菸,斜斜乜著刀鋒,突然罵了一句。
“丟雷老母!”
刀警官一點不慣毛病,就是一記火燒耳刮子扇了過去。
張書記戴著手銬呢,這一下猝不及防,捱了個親切。
“啪——”
半截香菸飛了出去,好像還帶著一口老血。
刀鋒這一巴掌,可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。
“給你臉了是吧?”
“你,你特麼的,你敢打我……”
張曉天不由得愣住了,睜大眼睛,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刀鋒,完全回不過神來。
“啪——”
刀鋒掄圓了胳膊,又是一記漏風巴掌。
這一次,張書記連牙齒都被打掉一顆,滴滴噠噠的在地上蹦出去老遠。
“你特麼,丟雷老……”
“啪啪”!
又是兩記耳光。
張書記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。
這個傢伙,太壞了呀,每次都打的同一邊臉頰。
“張曉天,真把自己當回事呢?”
刀鋒輕蔑地說道。
“你倒是說說看,我為什麼不敢打你?”
“我打了你,你能把我怎麼樣?”
“咬我嗎?”
“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安局長?”
“你就是個犯罪分子!”
“我告訴你,我想打你很久了!”
“我就問你,那些女孩子,她們做錯了什麼?你憑什麼要這麼欺負人?你本來應該要保護她們的!”
“你的所作所為,對得起身上的警服頭上的國徽嗎?”
“你就是一個禽獸!”
“不!”
“你禽獸不如!”
“說你是禽獸,那是對禽獸的侮辱!”
“你這種混賬東西,打你,真是髒了老子的手!”
張曉天怔怔地看著他,張開嘴,似乎想要說什麼,卻“哇”地一聲,吐出一口汙血,整個人瞬間萎靡下去。
看來他也終於意識到,這一次,是真的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