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實在丟面子丟得太狠,這口惡氣無處發洩。
“這不現成的有兩個在嗎?”
周志中笑著指了指還在暈著的兩個馬仔。
“他們可都是被刀鋒打的,實實在在,一點都不摻假。明天,就讓他們去派出所鬧,就告他刀鋒警察打人。派出所要不管,就讓他們去分局鬧,再不行,去市局。鬧得越大越好,我就不信沒人管。”
召大力眼珠子一瞪,怒道:“證據呢?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他打的?”
周志中哈哈大笑,邊笑邊搖頭。
“力哥,你什麼時候這麼講規矩了?我們需要證據嗎?”
“不需要嗎?”
“不需要啊!”
周志中十分肯定地說道。
“這種事講什麼證據啊?無非就是鬧!”
“鬧得他們領導煩了,自然收拾他,何必要我們親自出手?”
“能管用?”
召大力臉色開始起變化,疑惑地問道。
“管不管用,先試試再說唄。兩個人不夠,咱們就多找幾個人去鬧。再說了,你在分局不是還有其他朋友嗎?郭大不方便親自出面,你可以請其他領導幫忙啊。”
“只要功夫做到位,我不信沒人出馬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?頂天了他挨個處分,老子這口氣怎麼都出不了。”
召大力還是想不通,剛才那一巴掌捱得,太丟面子。
周志中不由得嘆了口氣,說道:“力哥,你平時多聰明的一個人,怎麼這下子,腦筋拐不過彎呢?”
“現在當務之急是什麼?當務之急是把沈世明那個事壓下去,別再出什麼么蛾子。”
江愛華便讚歎地點了點頭,一副“我心有慼慼焉”的模樣。
挨個巴掌算什麼?
沈世明那事才真的要命。
連同樣氣得臉紅脖子粗的郭遠也冷靜下來,雙眉微蹙,沒有反駁周志中。
“那我今天這巴掌就白捱了?”
“力哥,不管什麼事,都得一步一步來嘛,是不是?一口吃不成個胖子。刀鋒為什麼揪住沈世明那案子不放啊,無非就是剛當上正式警察,心氣勁高著呢,一門心思想著再立功受獎。未必是和我們有什麼仇怨,對吧?”
“等他捱了處分,就知道我們不好惹,肯定就偃旗息鼓了。”
“等這事的風頭過去,你再想要收拾他,不有的是辦法嗎?”
“他刀鋒有什麼呀?”
“一個剛當上警察的聯防隊員,父母還是下崗職工。他憑什麼和我們鬥?只要他一放下沈世明的事,我就有辦法收拾他!”
周志中老神在在地說道,就差手裡搖一把鵝毛扇了。
召大力沉吟起來,不知不覺間,眼裡的血色早已消逝不見了。
郭遠哈哈大笑起來,一邊笑一邊拍打著周志中的肩膀,感慨地說道:“老周啊老周,你特釀的真是個人才!”
“這個事讓你這麼一分析,還真就是那麼回事。”
“幸虧我們是朋友,要不然,萬一我得罪了你,恐怕晚上連覺都睡不踏實了……”
“慚愧慚愧,過獎過獎……”
周志中嘴角帶笑,微微昂起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