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一口汙血噴出。
好在小刀哥早有準備,虎哥剛一張嘴,一條又粗又硬的烏黑大棍,快如閃電地塞進了虎哥的嘴裡。
警用橡皮警棍的衝擊力將虎哥頂得腦袋往後一仰,剛噴出來的一股汙血,一半被硬生生懟了回去,另一半則全都灑在虎哥自己臉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差點沒將虎哥嗆死。
“葛成虎,你給我聽清楚了。現在,你在我手裡,我問你什麼你才能說話,要不然,就錘死你!”
“我不介意把你所有的牙齒都打掉!”
“再不行,把你五條腿也全都打斷!”
刀鋒“冷酷無比”地說道。
反正現在微面警車裡除了幾個犯罪嫌疑人,就全是二警區的哥們,刀鋒也沒必要藏著掖著,拐彎抹角。
“聽清楚了?”
“……”
虎哥只能微微點頭。
不管是誰,嘴巴里塞著那麼粗長的一條棍子,都說不出話來。
“很好!”
“先給老子老老實實在這跪著,好好想清楚了再說。待會到了所裡,把你幹的那些破事都給我交代清楚。”
“不要想著抵賴,你不說,你這幾個兄弟也會說的。他們要是先招了,那就算你態度不好,罪加一等。”
“你也算是老江湖了,我們的規矩你也是清楚的。”
葛成虎又微微點頭,眼珠子瘋狂亂轉,不住向刀警官示意,自己一定會乖乖配合,那啥,警察蜀黍,這條黑棍子可不可以不要再插在裡邊了?
忒難受!
刀鋒冷哼一聲,這才慢慢抽出棍子。
葛成虎呼呼地大口喘氣,只覺得“自由的”空氣如此甘美。
“警官,刀警官,我,我沒得罪你啊,我,我都不認識你……”
虎哥滿腹委屈地嘀咕道,都快要哭了。
刀鋒冷冷一笑,反問道:“那些擺攤的街坊,他們得罪你了?那個小姑娘,得罪你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?就敢那麼欺負人?”
“我,我,她們欠我租金……”
虎哥現在腦子裡一片漿糊,條件反射式的給自己辯解了一句。
他實在也是找不到其他理由了。
再不合理的事情,一旦乾的次數多了,就變得理所當然,連自己都覺得十分的正常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“你特麼有什麼資格收租金?”
“你那就是保護費!”
“……”
虎哥捂著臉,委屈巴巴地看著刀鋒,眼淚終於流淌下來。
太欺負人了!
太欺負人了!!!
虎哥長這麼大,沒被人這麼打過,他爹都沒這麼打過他!
“怎麼,葛成虎,覺得委屈了?覺得受欺負了?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別人被你欺負的時候,是個什麼感覺?”
“你就說你憑什麼?”
“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?”
刀鋒冷冷說道。
“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!你懂不懂?”
虎哥兩眼一片茫然,顯然是沒聽明白。
“算了,跟你說了你也不懂!”
“你個文盲!”
刀警官極其不屑地一揮手,滿臉傲嬌的鄙視。
“學霸”的感覺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