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克己一開始就說了,要暢所欲言。
而激烈的辯論,原本就是激發創造性思維的最佳途徑之一。
就好像戰爭是科技的催化劑一樣。
“請講!”
“所有十五個被害人,基本上很少有共同點。既不是同一個單位的人,也不是同學朋友,更沒有共同經歷過特殊的事,有男有女,年齡大小不一。年齡最大的就是林永剛,他一九八零年遇害,時年三十六歲,如果活到現在,應該是五十歲。年齡最小的,就是你剛才說的趙麗紅,七年前遇害,遇害時只有二十二歲。她和林永剛之間,不可能有任何交集。林永剛死的那年,她才十五歲。”
“而且,林永剛遇害前,是第二機械廠的革委會副主任,廠領導。趙麗紅遇害時,是一個普通的個體戶老闆,職業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如果兇手是為了復仇,那到底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才會和林永剛,趙麗紅以及其他受害者都結下這種不死不休的死仇?”
隨著這位資深刑警的反駁,不少與會者嘴角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,帶著三分譏諷之意。
要知道這個案子,前後經過三次聯合攻關,這已經是第四次,不知多少專家和老刑警參與過案情分析與討論,幾乎每一種可能性,都被人提出來過。
刀鋒這個新兵蛋子,一上來就想一鳴驚人,怎麼可能?
刀鋒突然說道:“趙麗紅那個案子,很可能不是同一個兇手。”
“譁……”
會議室的騷動突然變得比較大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刀鋒臉上。
“說說你的理由!”
“第一,還是那行血字。”
這回用不著刀鋒示意,工作人員便快速將趙麗紅案案發現場的血字幻燈片給換上了。
“看上去,這兩行血字和其他案發現場的血字沒有什麼區別,但我可以肯定,這不是同一個人寫的。大家來看這些轉折處,是不是和其他血字略有不同?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其他血字,都是兇手用左手寫的,唯獨趙麗紅案,兇手是用右手寫的血字。”
“我認為可以請專家鑑定這個筆跡。”
“其二,趙麗紅是唯二的兩個年齡不符的被害人,將她和另外一個被害人陳小剛剔除之後,我們就能發現,剩下的十三個被害人,年齡大致接近。以今年為標準,所有被害人,年齡最大的五十歲,最小的四十二歲,勉強能算是同時代的人。”
“那陳小剛案呢?陳小剛五年前被害,被害時是二十四歲,比年紀最大的林永剛,足足小了二十一歲。”
“難道陳小剛案的作案者,也是另有其人?”
刀鋒沉默了一下,才說道:“暫時我沒有發現陳小剛案和其他案子的不同之處,但我認為,這中間肯定有什麼原因,是我們忽略了的……”
注1: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,就不具體寫明是什麼派了,是特殊時期的特殊產物,曾經有過許多過激的行為,稱之為罪行也很妥當。讀者諸君自行腦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