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中旬,刀所開著微面警車,趕到了巖門市人民檢察院。
穿著得體的警服,身材挺拔,陽光燦爛,帥得一批!
那麼,刀所今天到市檢察院來,有什麼公務呢?
答案是:接女朋友!
但這也算是公務。
“北郊工地殺人案”,正式進入檢察流程,巖門市人民檢察院今天將派員趕赴秀溪,提審犯罪嫌疑人周曉霞。
這是一支年輕的檢察隊伍。
能不年輕嗎?
“隊長”於傲雪,“副隊長”小方和另一位助理檢察員小曹。
沒有“隊員”。
攏共就這仨!
也不能說檢察院不重視這個案子,關鍵這案子案情特別簡單,犯罪嫌疑人自己供認不諱,有現場目擊證人,證物齊全,犯罪動機清楚,基本上沒疑點。
這樣的案子,正好拿來鍛鍊年輕人。
沒看到公安機關僅僅半個月就把案子移交過來了嗎?
真要是稍微複雜一點,就衝著“故意殺人”這四個字,也不能如此“草率”啊。
況且公安那邊辦案的領頭人也不是啥“老成之輩”,而是比檢察員更年輕的刀鋒,滿打滿算,這哥們也不到二十三週歲好嗎!
要說檢察院領導完全沒有一點“私心”,也不盡然。
這不給人家“小兩口”創造待在一起的機會呢。
要不,一個在市裡,一個在縣裡,隔著幾十上百里地,一個月也不知道能不能見一次面。牛郎織女一年見一次,那是已婚。這未婚的也這麼整,遲早要黃。
再說了,天上一日地上一年。
照這麼算,織女實際上是天天和牛郎見面。關鍵每次見面,牛郎都憋了一年,仔細想想,織女的生活還是很美好很幸福的……
見到刀鋒,同樣制服筆挺的於傲雪嗔怪了一聲:“不是說不讓你過來接嗎?我們自己搭車過去就好。”
檢察院經費一樣不富裕,還不如公安局,市內出差,如果不是急務,一般都是坐班車。
“我這不是休一天假嗎?也得先過去看看我爸我媽……”
刀鋒笑著解釋,很隨意地上前接過了於傲雪手裡的行李箱。
於傲雪急忙問道:“叔叔阿姨還好吧?我上次去看過他們,刀叔叔身體恢復得不錯。”
她知道刀鋒的身世,也知道刀鋒很在意和刀無名的父子感情,自然不會因為刀無名不是刀鋒的親生父親而生出什麼怠慢之心。
“還行吧,就是歲月不饒人,我在想啊,要不要動員他們再搬回玉海去。”
刀無名和唐瀟老家都是玉海的。
“這個工作怕是不好做吧?”
“我盡力!”
刀鋒似乎比較在意這事。
於傲雪原本有些奇怪,在巖門好好的,為什麼非得搬回玉海去?唐瀟不好說,刀無名心裡怕是不樂意吧?
楊浩東現如今可以算是玉海的主要領導之一,刀無名回玉海,不免時時刻刻生活在楊浩東的“陰影”之下。
不過仔細一想,於傲雪似乎明白了什麼,贊同地點了點頭:“行,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做叔叔阿姨的工作。”
在這種事情上,她這個“兒媳婦”說話的“效力”,可能比刀鋒更強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