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鋒先將趴在自己身上的徐玉兒小心地放到一邊,飛快地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,發現左臂是貫穿傷,出血的勢頭也不是非常的猛烈,頓時便鬆了口氣。
貫穿傷,只要沒有傷到骨頭和大血管,問題就不大。
“你等我一下……”
刀鋒隨即將徐玉兒丟在旁邊,飛快地向倒塌了一面牆壁的平房衝過去。
海哥這不還在的嗎?
得先把他料理好。
刀鋒衝過去的時候,海哥正吭哧吭哧地往起爬,胳膊上血糊滴啦的,狼狽不堪。估摸著近十年來,海哥都沒吃過這種虧。
眼見刀鋒衝來,海哥條件反射式的一縮脖子,色厲內荏地大喝一聲:“姓刀的,你特麼的……”
刀鋒二話不說,掄圓了胳膊,一個漏風巴掌扇了過去。
“啪!”
海哥當即眼冒金星,張嘴噴出一口鮮血,帶著兩顆牙齒,落地有聲。
“咦,用力不夠?”
刀鋒眉頭一皺,顯然對自己的輸出力度很不滿意。
就這樣的貨,一巴掌居然沒將他掄暈。
老了,提不動刀了啊……
“臥槽尼瑪……”
海哥狂怒大罵,缺了兩顆牙齒,有點漏風。
一句沒罵完,眼前黑影一閃,一隻大腳迎面飛來,正中海哥胸口。
窩心腳!
海哥狂吼一聲,整個人又往後飛了一兩米,再次仰面朝天躺倒在地。
“這還差不多……”
刀鋒嘀咕了一句,這才上前,摸出屁股後邊的銬子,直接將他雙手反背銬上了。海哥這會痛得渾身直抽抽,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由得他為所欲為。以一種極度不雅觀的姿勢,趴在一堆斷垣殘壁之中,呼呼地喘粗氣。
連罵人都沒力氣了。
再說,這混蛋是真狠,海哥也擔心自己多罵一句,就多招一頓毒打。
還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吧。
這叫悶聲大發財!
很快,刀鋒便拎著海哥的一條大腿,硬生生橫拖直拽地拉到徐玉兒身邊。
“嗚嗚……”
徐玉兒渾身亂抖,滿臉憤懣地朝著刀鋒抗議。
刀鋒一眼掃過去,又急忙移開了目光。
徐玉兒胸口的衣服,早已經被馬天海撕開,經過這一番激烈活動,小丫頭的文胸都掉落一大半,胸前白膩膩的一片,甚至於隱約有一點閃爍,晃得人眼花。
“嗚嗚……”
徐玉兒叫得更急迫了。
師父,你倒是給我鬆綁啊,別忙著看。
你真想看,找時間給你看個夠還不行嗎?
你不知道嘴裡塞一個東西多難受!
刀鋒這才輕輕一拍腦門,撿起地上的刀子,三下五除二就將徐玉兒的綁縛給割了個七零八落,又手起一刀,將勒住她嘴巴的毛巾給割斷。
別懷疑,用的是他自己的刀,這才能如此鋒銳。
“啊,憋死我了……”
扯掉毛巾,徐玉兒深深吸了口氣,幾乎全果的胸部頓時高高鼓了起來,本來還有半拉掛著的文胸,“呼啦”就掉了下去。
小丫頭激動之下,居然都沒察覺。
刀鋒急忙扭過頭。
這大熱天的,他就穿了一件短袖,要不然,還能脫件衣服給小丫頭遮掩一下。
這大半夜的,荒山野嶺,要是他光了膀子,小丫頭又衣衫不整,給人看到,還不定誤會成啥樣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