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芮成鑫!”
林巧眉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你給我聽清楚了,這個案子現在鬧大了,我們重案大隊兩個同志現在都還在醫院呢。包括我們江大隊在內!你要不想把牢底坐穿,你就給我老老實實交代清楚,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!”
“冤枉啊冤枉啊,我真不知道啊……”
芮成鑫滿頭大汗,一臉惶恐,嘴裡嘚吧嘚吧地,說了一大堆。好不容易說完了,眼巴巴地望著刀鋒和林巧眉。
“林隊,這位警官,我說的都是真的,就是和程老二聊天的時候聽他提了一嘴,覺得這是檢舉立功的好機會……我真不知道他們有槍……”
刀鋒和林巧眉一言不發,就這麼冷冷地盯著他。
芮成鑫額頭剛剛平息一點的冷汗,又一次滾滾而下。
“印子錢,你小子真不聰明,難怪總是進號子!”
稍頃,刀鋒冷笑著說道。
“啊……這個……”
芮成鑫眼珠子滴溜溜亂轉起來。
雖然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,但自己的交代,明顯讓這兩位不滿意,卻是很明白的。所以,他們到底想要知道什麼?
或者說,他們的目的是什麼?
突然之間,芮成鑫腦海裡靈光一閃,頓時就想清楚了其中的關鍵點。
“對了對了,兩位警官,我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了……是程老二,程惟庸,他,他想要報復警察!”
刀鋒嘴角微微一扯,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到底是放高利貸的,腦袋瓜子就是比一般人靈活,只要稍微提醒一下,就明白了問題的關鍵點。
“唰唰唰——”
林巧眉下筆如飛,迅速記下芮成鑫的供詞。
逼供,誘供神馬的,當然是決不允許的,林巧眉也絕不會幹這種事。所以一切口供,都必須是嫌犯自己想起來的,這是基本底線,決不能隨便突破。
至於嫌犯招供的情況是真是假,當然還需要經過仔細核實,也不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,隨便採信。
一見林巧眉和刀鋒這個態度,原本還有點忐忑的印子錢,瞬間心中大定。
早說嘛!
仔細想想,也有道理。
警察傷了倆,他們心裡能不生氣嗎?
這個該死的程老二,你特麼想坑警察,你自己去坑,幹嘛拉老子下水?讓老子給你當槍手?
等老子回到號子裡,有你好受的!
印子錢暗暗咬牙切齒,然後又招待了許多東西。不過以刀鋒和林巧眉的經驗來判斷,其中大多數都是誇大之詞,真正能落實下去的不多。
但這事吧,本來講究的就是個態度。
最起碼印子錢願意配合,也知道應該怎麼配合。
這就很好。
待會回到號子裡去,他也肯定知道怎麼做。
十幾分鍾過去,眼見得印子錢已經招待不出啥實際的東西,刀鋒和林巧眉對視一眼,輕輕點頭。
林巧眉便即結束了這次提審,揮手讓門外的武警戰士將他押回監舍。
片刻之後,號子裡便傳來砰砰啪啪的聲音,也不知他們在幹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