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浪來得很快,帶著刀鋒的幾位老熟人,半個小時不到,就趕到了人民醫院。
劉警長算是很能幹的,憑著兩個警察和幾名聯防隊員,就完成了對現場的警戒。當然,也臨時調用了人民醫院的幾個保安。
並且還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,將在人民醫院門口路邊擺攤的幾個小販都召集過來,以備諮詢。
因為根據醫院急診主任的描述,死者羅衛慶,是被人從一臺微型麵包車上丟下來的,當時的目擊者除了幾位湊巧經過人民醫院門口的行人,就只剩下醫院大門口的一位保安和這幾個擺攤的小販了。
一般來說,任何一家稍有規模的醫院門口,都會有小販擺攤,主要是賣水果之類的。
巖門市人民醫院門口,還有好幾位算命的大師。
應該說,大師們還是很懂得挑地方的。
所謂“病急亂投醫”,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
劉浪到醫院見到刀鋒,也是愣怔了一下:“刀子,你不是在雲都學習嗎?”
刀鋒上前給他遞煙,說道:“星期六,回來選傢俱,就碰上這檔子事了……”
說起來,刀警官也很無奈的好嗎?
劉浪急忙問道:“什麼時候結婚?”
“可能十月一號吧,我九月份才能畢業呢……”
“行,到時候大夥都來喝喜酒……那個,現在這裡是個什麼情況?”
刀鋒說道:“我已經大致問清楚了,死者羅衛慶,生前是工商銀行新城裡支行的負責人,前天晚上沒有回家,據他給家裡人打電話,說是和朋友們一起打牌……今天上午,他愛人顏亞紅就接到催債的電話,說要五十二萬……”
“五十二萬?什麼鬼?”
劉浪也是一愣。
幹了那麼多年刑警,各種案子見得多了,還是頭一回聽說綁匪索要贖金有零有整的。
刀鋒有點無奈地說道:“是顏亞紅自己說的,她確定對方要的是五十二萬。”
“好吧……那後來呢?”
“後來她就找三姐去鬧……”
“啊?”
劉浪頭一回在辦案子的時候這麼一驚一乍的。
實在是搞不懂這都是些什麼操作。
刀鋒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,劉浪的神情頓時就變得嚴肅起來,看了刀鋒一眼,刀鋒輕輕搖頭,表明這事確實和三姐沒關係。劉浪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再後來,顏亞紅就接到了醫院熟人的電話,說是在醫院見到羅衛慶了,讓她趕緊過來。”
所以,這就是我也在這裡的原因。
接下來就是標準流程。
劉浪他們重案大隊,直接接手了這個案子。
本來吧,這樣的案子,交給區公安局的刑偵大隊也行,未必一定要刑支的重案大隊接手。主要考慮到羅衛慶的身份比較敏感,最終劉浪還是覺得由重案大隊來辦這個案子。
人民醫院和新城裡不在同一個區,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來辦,還要協調各種管轄關係,不如重案大隊直接上手。
反正重案大隊手裡現在也沒有特別要緊的案子。
重點是詢問現場目擊證人。
目前已經確定,羅衛慶是從一臺微型麵包車上“丟”下來的。好幾個人都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