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說他麼刑偵大隊,就算是治安大隊那邊抓賭,也經常有失誤的時候。
萬一偷雞不著蝕把米呢?
刀鋒笑道:“沒事,我也想見識見識他們什麼水平。尤其是劉勇光。說朱子貴跟著他在外邊殺豬,我還真有點懷疑呢。”
倘若劉勇光也才是入門級水平的話,那朱凱華的供述就不太可信。
道理很簡單,師父都是渣渣,徒弟能高明到哪裡去?
水平太次,行走江湖,他們的手腳早就被剁得七零八碎的了。
馮建偉笑道:“怎麼,刀子你也是高手?”
刀鋒謙虛地說道:“高手談不上,但也不至於一上去就輸精光。”
馮建偉便沉吟起來。
他當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派出所長,抓賭對他來說,也是家常便飯。通常要是能有一個“臥底”提前打入內部,那成功的把握就要大得多。
但一開始,臥底是需要單獨行動的,危險也是不小。
是不是值得讓刀鋒去冒這個險,馮建偉也頗費思量。
新上任的刑大副大隊長,要是因為抓一場賭掛彩,那就真的糗大了。
片刻後,馮建偉說道:“刀子,你要去也行,但我有言在先,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要是情況不對,馬上就撤。不行的話,就動槍。千萬不可以蠻幹。”
這個傢伙,蠻幹是有前科的。
儘管有一對七“毫髮無損”的光輝戰績,但這事吧,也講究個運氣。
萬一點子背呢?
“放心吧,老大,我又不是小孩子,輕重還是懂得拿捏的。”
刀鋒笑道,滿不在乎的。
單刀赴會這種事他都幹過無數次,更不用說這次身後還有整個刑大做後盾。這都畏畏縮縮的,那還是刀二楞嗎?
見刀鋒這種輕敵的樣子,馮建偉有心想要收回成命,又怕刀鋒面子上過不去,只好對老霍說道:“老霍,能安排嗎?”
言下之意就是希望老霍給擋一下。
誰知老霍沒明白他的意思,一心只想“爭表現”,滿口答應下來。
“沒問題,老大,我來安排!”
好吧,你個沒眼力價的!
馮建偉也是無奈,只能答應。
不過在準備“賭資”的時候,馮建偉又稍微放下心來。
刑偵大隊窮,沒辦法一口氣拿出五萬現金來,刀鋒便只要了兩萬塊,其他的,都用銀行的點鈔券來代替。
“兩萬足夠了,他們不可能贏我那麼多錢的。”
這話說得好不自信。
看來真是個高手。
晚上八點多,天色已經完全黑透。
刀鋒夾著個黑色公事包,晃晃蕩蕩地出現在老棉紡廠廢棄的廠房外。嘴裡歪叼著香菸,一副拽兮兮的樣子,身後還跟著一位“小跟班”。
是從市局前不久才分配下來的一位年輕刑警小蕭,面生。
馮建偉非得給他安排個保鏢。
小夥子怎麼說也是天南警校畢業的,手底下頗有幾分真功夫。
關鍵時刻,可以相互掩護。
很快,刀鋒便通過了“暗哨”的檢查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。
事實證明,老霍還是很靠譜的。
安排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