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正的晚宴,還得是正日子這一天。
城關派出所離天海酒店不遠,走路也就幾分鐘。
刀所自然不開車,也不騎他的破單車,就這麼安步當車,慢慢走過去,一路上欣賞著秀溪“古老”的街景,甚至還帶著個相機不住拍照。
在別人眼裡,這破破舊舊的小縣城,全國兩三千個,哪哪不是一樣?
千篇一律的,有啥好照?
不過在讀檔者看來,自然是不同的。
這些老照片保存下來,過個幾十年,那就變得很珍貴了。
刀警官如果能活到退休領社保那天,說不定還能拿出來,慢慢欣賞。
當然,前提是他這一世足夠命大,而且還不要延遲退休……
還沒走到天海酒店,刀鋒就看到大街兩邊停著長長的小車隊列。天海大酒店本身就有一個不算小的停車場,足夠停好幾十臺車。
現在這個架勢,明顯是停車場放不下了。
這是來了多少人?
刀鋒估摸著,秀溪縣上點檔次的“老闆”,恐怕都來了。
刀所甚至還看到了好幾位交警。
都穿著制服,在那執勤,維持秩序,引導停車,免得引發堵塞。
好嘛,一個黑惡勢力老大過生日,居然直接動用交警站崗。
不過嘛,道理上似乎也能說得過去。
你甭管馬天海是什麼人,這裡是秀溪縣最主要的大街,造成交通堵塞就是不行。
刀所舉起相機,就是個拍照。
“哎哎,你誰啊?幹嘛呢?”
片刻後,立馬就有兩個馬仔上前干涉,橫眉立目的,一臉兇橫。
刀鋒冷笑一聲。
沒長眼睛啊?
哥穿著警服呢!
二級警司的牌牌簇新簇新的,看不見?
“一邊去,我來喝酒的。”
對這種低級馬仔,刀警官沒啥好客氣的。
You see see you,一輩子就那點出息。
“你特麼……”
馬仔頓時就怒了。
哥們正不爽呢。
大夥都在酒店裡大吃大喝,熱鬧非凡,就我們在外邊喝西北風,憑什麼?你小子還敢來搗亂,信不信捅死你?
以為你穿個警服就牛逼轟轟!
“哎,幹什麼呢?”
馬仔還沒來得及發作,立馬又被人喝止了。
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,西裝革履的,帶著兩名同樣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快步走過來,一嗓子就吼住了兩名馬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