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九人,全都擠進一臺微型麵包車。
除了徐繼凱和六個打行,還有黃毛和小杜。
微面也是打行提供的。
打行負責人說得明白,只要你給得起價錢,所有事情我們都包了,一條龍服務!
一分錢一分貨嘛!
沒毛病。
微面直奔三灣而去。
半個小時後,微面開到了三灣一棟廢棄的建築物前。
四周黑乎乎的,建築物內,隱隱透出一縷燈光。
沒有任何人對此表示懷疑。
這樣的地方,原本就十分適合開槽子。
地形極其複雜,如同迷宮一般,萬一遇到警察突擊,大多數賭徒都有機會跑掉,除非警方能提前封鎖所有通道。
但那樣一來,需要大量的人手。
通常來說,警察不會為了抓一個槽子如此興師動眾。
不划算。
抓賭嘛,並沒有硬性指標,能抓多少算多少。這次漏掉了,下次再抓就是。
一行人衝著燈光摸索前進。
幹這種事情,徐繼凱沒什麼經驗,全靠打行。
通常來說,任何開槽子的都會安排人放哨,一旦有警察過來,能提前發出預警。警方抓賭,怎麼解決這些“暗哨”一直都是重點考慮的問題。
但打行不需要考慮這一點。
他們不是來抓賭的。
如果被暗哨發現,大大方方表明自己是賭徒就行。
這夥人身上匪氣很重,絕沒有什麼不開眼的暗哨會將他們誤認為警察。
奇怪的是,這次他們居然沒有遇到任何暗哨,一路上順利得驚人,直接就殺到了目的地。
然後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哪來的槽子?
哪來的賭局?
傳聞之中囂張無比的外地佬更是連影子都不見。
他們看到的,是早已等候多時的,全副武裝的警察和聯防隊員。
當先那個年輕的警察,徐繼凱覺得有些眼熟,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。
直到那個年輕警察嘴角一扯,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。
“來了?”
“是你……”
徐繼凱猛地記起來了。他在李文道辦公室見過這小子,好像是叫刀什麼……具體叫啥名,徐繼凱忘了。
不就是梅博華的一個小弟麼?誰耐煩去記得他的名字?
怎麼這小弟現在也穿著警服?
他不是聯防隊員麼?
“刀,刀警官,這是什麼意思?”
徐繼凱有點懵逼。
“原來是徐老闆,你好啊!”
“我是清源派出所二警區負責人刀鋒!”
“我們接到群眾舉報,有人在這裡聚賭開槽子,沒想到是徐老闆。徐老闆真是做得好大的生意,開槽子都開到我們石湖這邊來了!”
“胡說八道!”
徐繼凱瞬間明白過來,自己是被人設計了,頓時氣往上衝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開槽子了?”
真是的,想要坑人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。
開槽子?
這裡有賭桌嗎?
有賭具嗎?
有賭徒嗎?
什麼都沒有,你也敢冤枉我?
“別跟老子玩這套,老子不是嚇大的。你們警察那一套,老子清楚著呢!”
“想冤枉我,門都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