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傲雪比你大兩三歲吧?女孩子太晚結婚也不好。”
刀鋒搔了搔頭,說道:“我是沒什麼意見,馬上結婚也行,先訂婚也行。這個,得先問問傲雪自己的意見。”
照小刀哥自己的意思,還訂什麼婚呀?
多此一舉。
直接一步到位,把人娶回家,一起睡覺覺,豈不是美滋滋?
真以為我只知道親嘴嗎?
但這事吧,他們這幫人說了還真不算,必須得問於傲雪自己的意見。
她要是還沒做好結婚的心理準備,小刀哥再急也沒用,只能繼續當鱉精。
楊浩東也笑起來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行,那你自己去問吧。反正我的建議是儘快,遲恐生變!”
刀鋒笑道:“放心,變肯定變不了。你看傲雪那性格,是樂意多談一次戀愛的嗎?”
就這一次,她的表現都很不“合格”。
明明知道小刀哥在她面前緊張得很,也不知道主動一些。
你那衣服釦子,偶爾多解開一顆,會凍死嗎?
楊浩東不由莞爾。
仔細想想於傲雪那性格,還真是這樣。
談這一次戀愛,就已經很難為她了。
這樣的“破事”,誰耐煩重複重複再重複?
“好吧,你自己的終身大事,自己抓緊。另外啊,這個案子,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。能儘快抓到人最好,實在短時間內突破不了,也不當什麼大事。”
楊浩東說著,臉上浮現出傲然之色。
“清者自清。我自己行得正站得穩,哪怕他們硬想要往我身上扯,那也沒用!”
能夠得到上級領導重用,楊浩東自然也是有幾分把握的。
“我相信。”
刀鋒很認真地答道。
他又不是真的第一天接觸楊浩東,在另一個時空,他和楊浩東打交道打了二三十年,知道這位親爹的個人品德,還是過得去的。
不過在那個時空,楊浩東後來受到了於志的牽連,最終仕途受到很大的影響,一直沒有機會更進一步,只能黯然離場。
在本時空,他一出場就將於志幹趴下,不給他一丁點的機會。現如今的於大少,早已經在監獄裡待著,規規矩矩當他的勞改犯,再想影響到楊浩東的進步,那是白日做夢。
哪怕他父母那邊的親戚,發誓跟楊浩東老死不相往來,也沒什麼卵用。
照楊浩東現在這個上升的勢頭,老死不相往來,難道吃虧的還是楊浩東不成?遲早有一天,除了於志的父母,謝文慧家其他那些親戚,肯定都得上趕著往楊浩東這邊跑。
到了今天,刀鋒也絕不會允許張和平這個混賬王八蛋,影響他爹的上進之路。
刀鋒並不指望以後依靠著親爹大富大貴,但該當屬於自己的東西,那也沒必要往外推。行署專員的兒子,以後還可能是地委書記的兒子,甚至可能是省領導的兒子,別的不敢說,最起碼工作上應該是沒什麼人敢給他使絆子了。
能夠全心全意地當一個好刑警,認認真真破案,不香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