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們,有沒有搞錯,你不按規矩出牌啊?
“我打你了嗎?誰看到了?誰給你作證?”
刀鋒反問道。
“他們看到了!”
張六一憤怒地伸手指向不遠處的兩個聯防隊員,卻突然發現,剛剛還在那的兩個聯防隊員,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。
但是張總倒驢不倒架,立馬收回手,吼道:“沒人看見又怎樣?老子說你打了就是打了,到時候看你們公安局的領導相信誰。告訴你,姓刀的,咱們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。等老子出去,看你怎麼死!”
“你不是很能打嗎?老子叫一百個人打你!”
“打死你!”
刀鋒笑嘻嘻地看著他,等他吼累了開始喘氣,這才饒有興趣地說道:“張小六,誰說你可以出去的?就這個事吧,你出不去了,最少十年內,你出不去了!”
“十年,哈哈哈,你還真特麼敢開口啊……你以為憑著幾張照片,就能把老子怎麼樣?只能說,你太無知了。年輕人,這個社會複雜著呢!”
“不要說今天老子沒傷到你一根毛,就算今天老子一槍把你崩了,最多也就是十幾萬塊錢的事,了不起三十萬,頂天了!”
這個話,張六一還真不是信口胡說,而是有“案例”的。
巖門作為邊境省份的城市,治安狀況一向極為複雜,每年都有警察殉職。其中就不乏張六一說的這種情況。
“姓刀的,不是老子小看你,老子今天就跟你打這個賭了!”
“你特麼的真要是有那個本事把老子送進去,不要說十年,就算是一年,不,半年,老子都服你,算你有卵子!”
“好啊,賭什麼?”
“隨你賭什麼!”
刀鋒居然認真地想了想,搖了搖頭,說道:“還是算了,到那時候你就是個正在服刑的犯罪分子,連條皮帶都不會給你剩下,你有什麼可輸的?”
張六一哈哈大笑起來:“姓刀的,我勸你啊,你有什麼想問的,趕緊問。再拖下去,可對你不利。”
老子的援軍馬上就要到了你造嗎?
就你現在耽擱的這功夫,說不定他們都已經在路上了。
刀鋒笑道:“張總,你這麼囂張,不就是因為老彭家嗎?你是不是覺得,有彭自清罩著,就真的穩如泰山,整個巖門都沒人敢動你?”
“刀鋒,胡說八道什麼呢?這麼沒原則的話,誰讓你亂講的?”
突然間,門口響起一聲怒喝。
聽聲音,正是清源派出所所長毛陽。
刀鋒轉身望去,不知什麼時候,留置室外邊,已經站了一堆人。
當中一位,大約四十幾歲,穿著白襯衣,黑西褲,梳著大背頭,臉色陰沉如水,腮幫子一鼓一鼓的,顯得極其憤怒。
而他身邊則站著一位身穿警服的三級警監。
緊隨其後的也是好幾位高階警官。
毛陽要不是地主,估摸著連站在他們身邊的資格都沒有。
看清楚來人的面目之後,張六一禁不住仰頭大笑起來,笑聲極其誇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