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兌現自己的承諾,說道。
“但是小刀啊,你現在還很年輕,又是在基層派出所上班,主要還是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把你那個二警區抓好,比什麼都強。你現在可是預備黨員,再有一年,就可以轉正了。到時候,組織上肯定還要再給你壓壓擔子的,你要有個思想準備。”
這就是大餅了。
但也不算是純粹畫出來的,周金沙堂堂市局一把手,不大可能忽悠他這個小屁丁。到時候給他提一級,給個正經的官職,有何難哉?
一句話的事。
偌大的一個餅,換什麼?
換你悶聲大發財!
刀鋒自然連聲稱是,滿臉的歡欣鼓舞,和他年輕的外表很搭。
你特麼小小年紀,就城府深似海,那讓領導怎麼跟你愉快地“玩耍”?
相比起周金沙和刀鋒的“輕鬆愜意”,老彭家父子眼下的心情就要惡劣得多了。回去的車上,父子倆保持著沉默。
足足幾分鐘之後,彭青雲才說道:“周金沙是個明白人,你抽個時間跟他彙報一下工作。”
彭自清悶悶地應了一聲。
兩人都不在一個系統,彙報什麼工作?
彼此心裡有數就行。
“我明天去雲都!”
彭青雲又說道。
“去找彭偉澤嗎?”
老頭子哼了一聲,不滿地說道:“他是你的兒子,該你自己管教。我去見他幹什麼?我是去見見老領導,老戰友。這麼長時間沒見面,挺想念的。”
“另外,那個小警察那裡,你最好也請人家吃個飯。”
“哼,全都是他惹出來的禍!”
不提刀鋒還則罷了,一提起他,彭自清便氣不打一處來。
老頭子突然大怒,喝道:“你什麼時候才能把你的臭毛病改一改?也不看看這都什麼情況了,都火燒眉毛了!”
“你以為於無聲會一直在旁邊看熱鬧嗎?”
“我可是聽說,於無聲的女兒,正在和那個小警察搞對象!”
“你以為這個事是偶然發生的?”
“你腦子能不能清醒一點!”
“這麼多年順風順水習慣了,你看你,都遲鈍成什麼樣子了?”
“再這麼下去,我們彭家,遲早毀在你手上!”